冯婞:“那打开敞敞。”
沈奉:“你不是怕冷吗,还敢贪凉。你现在的身体不如以往,你不许踢被子。”
何况他就想这样与她紧紧贴在一起。
他现在觉得彼此身上的衣服十分碍眼,要是都脱光了,这样贴着她不知多舒服,这样的想法一旦在脑子里产生,就挥之不去,而且只会越来越强烈。
好想扒光她。
可他最终还是没那么做,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真要是脱了衣裳,那他今晚就真的收不住了。
可能是憋得太久的缘故,冯婞都还没怎么使手段,就把他全抖了出来。
沈奉:“。。。。。。”
冯婞:“。。。。。。”
沈奉:“你知道的,这不是我平时的状态,我是因为太久没来了。”
冯婞:“我什么都没说。”
沈奉:“你不信我?”
冯婞:“我没不信。”
沈奉:“你又不是没试过!”
冯婞:“不早了,我去洗洗手,我们睡吧。”
沈奉哪里睡得着,他也不准她下床去。两人就在被窝里磨,磨来磨去,冯婞就发现小儿郎又站起来了。
沈奉对此相当满意:“这下你信了吧。”
冯婞:“。。。。。。”
冯婞:“信是信,那这下我还要帮你一次?我是没问题,反正平时也难摸到。”
沈奉:“。。。。。。”
沈奉咬牙:“不、用。”
这种时候沈奉精力出奇的旺盛,精神抖擞,毫无睡意,还翘得难受。
关键他还不让冯婞弄。
后来不得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还跑出去放了一轮鞭炮,外面的寒意让他的身心逐渐冷静下来,这才压下了那份躁动。
等他回来重新躺在床上后,他就比较理智了,不过分靠近狗皇后,更不去贴她厮磨她。
否则最后难受的是自己。
后半夜里,都是在远远近近、此起彼伏的新年鞭炮声中睡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