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桃:“点点滴滴,我的第二个孩子肯定就叫滴滴了。”
摘桃又问:“那第三个孩子呢?”
冯婞:“转转悠悠,那肯定叫悠悠。”
折柳:“圆圆溜溜,那肯定叫溜溜。”
摘桃:“滴滴嗒嗒,我的就叫嗒嗒。”
三人给孩子起名起得乐乐呵呵,光这样联想下去,她们仿佛能取无数个小名。
冯婞感叹:“抛开别的利益得失不谈,孩子这小东西,的确是很美好的存在。以前没当娘时,我只觉得自己必须要有一个孩子,现在亲身为娘了,看着那小人儿一天天长大,感受与之前天差地别。”
折柳:“以前我体会不到,现在我也能体会到了。”
摘桃:“尤其是看着兜兜,刚生下来时巴掌那么大点,如今长得圆啾啾的,心里就感到很满足。”
冯婞:“这不仅是血脉的延续,更是一个生命从弱小长到蓬勃旺盛的过程。他不得不依附于我们成长,可他又是个独立的人,从小人长成大人,有他自己独立的思想,有自己独立的喜恶,他的感受从来不是建立在我们的感受基础上的。”
折柳:“整体来说,就是看见他高兴,我就会高兴,可我高兴不一定要他也必须跟着高兴。”
摘桃:“我现在还不是很能感同身受,不过你们实践出来的道理,一定有它的道理。”
年后各外族遵守降约,搜刮自己全族之力,勉强凑出了一批钱财牲口,含恨送到了西北关。
同时,年后西北大营里又开始计划招募新兵了。
这消息一经传来,西北的大街小巷都在讨论。
很快,招募新兵的细则就制定好,场地也在城中划出一片地方来,按部就班地展开。
沈奉见过募兵,但还没见过西北募兵的场景,不过他也不是很感兴趣。
但架不住周正一脸严肃地来向他禀道:“城中募兵,皇上还是去看看吧。”
沈奉对此颇有心得:“这战后初定,百废待兴,百姓还没缓过劲来,生活也还没恢复如初,需要一段时间来休养生息,大家入伍的心思不强,募兵情况惨淡不理想也在常理。以往每次京中以及各地募兵,不都是如此,要么是农忙时节没空入伍,要么是农闲时节无心入伍,募一趟下来根本募不了几个兵。”
周正:“皇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奉:“朕去看看不也还是那样,难道朕去了就能提高他们的积极性?恐怕非但不能,还会让皇后觉得朕在看她笑话。”
周正:“。。。。。。”
周正:“街上都乱了套了,那些女人们全都当街横起来,不依不饶的,很是刁钻凶悍。”
沈奉诧异:“难道西北军竟还强制征兵了?征了她们的丈夫,所以她们集体抗议不成?”
周正:“也不是,全都讲究自愿原则。”
沈奉:“那她们在闹个什么?”
周正:“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还是皇上自己去看吧。”
沈奉改变了主意:“朕去看看也好,知道皇后遇到了难题,朕也该好好安慰她。”
周正来一句:“皇后应该还用不着皇上安慰。”
沈奉冷哼一声:“你懂什么,再要强的女人,也是需要关怀的。”
他倒要看看,这年后募兵该是何等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