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桃:“对兜兜也没那么关心热切了。”
冯婞:“可能他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得劲吧。”
汪明德和赵如海当然也发现了皇上的不对劲,情绪消沉,话也不多,提不起兴致。
皇后这话传到汪明德耳中,汪明德小声地对赵如海诧异道:“难道皇上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吗?”
赵如海:“君心难测,咱也不知道啊。”
周正一头雾水:“什么那么几天?哪几天?”
这话再传到后宫妃嫔们耳中,妃嫔们无比震惊:“难道皇上每个月也会来几天那个吗?”
这主打一传一个歪曲。
于是沈奉人在御书房,就听到后宫里的传言,说他这个皇帝居然也会来月信。
宫人们私下里讨论这件事时,为了增加可信度,还说自己老家就曾有过这样的人,既是男人,又是女人,雌雄同体。
于是没过两天,沈奉又听说了一个噩耗,说他这个皇帝是个阴阳人。
沈奉气昏了头:“给朕查,朕倒要看看是谁在乱嚼舌根!”
最后查来查去,查到了狗皇后头上。
沈奉冷笑:“我是不是阴阳人你还不知道吗?”
冯婞:“我可没说你是阴阳人,不过你这阴阳的脾气我倒是很熟悉。”
沈奉:“我顺藤摸瓜,连汪明德都承认了你还不承认!”
冯婞:“我说你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高兴。”
汪明德作证:“是啊,奴才听见皇后的确是这么说的。”
后宫妃嫔也出来作证:“臣妾们也听见中宫里的确是这么说的。”
后宫其他宫人跟着出来作证:“奴才(奴婢)听见后宫里的确是这么说的。”
沈奉:“。。。。。。”
所以那些传言,都是他的幻听了?
于是乎他哪里还顾得上情绪低落,光生气都生不完。可要是为了几句流言是非而大动干戈彻查后宫显然没必要,毕竟他都不知已经被宫里宫外的流言给中伤了多少次,早就皮糙肉厚了。
不过他就是再大的火气,在兜兜面前,看见她那憨态可掬的模样,气也该消了。
他仍旧是免不了有点落寞的,好像不管有没有他这个爹,都不影响她每天过得精精神神的;反倒是他不在跟前时,她还更乖巧一些。
刚这样一想,兜兜就伸手要他抱。
沈奉连忙把小人儿抱起来,兜兜搂着他的脖子,又瞬间把他治愈:看吧,她还是喜欢他的,还是需要他的,不然又怎么会要他抱呢。这可是他的女儿呀,她还这么小,她能懂什么呢;他是她的亲爹呀,怎么能跟这么个奶娃娃计较呢,等她再长大一点,就晓得爹对她有多么重要了。
再想想狗皇后,之前冯元帅被困关外时,她冒着危险舍命也要出关救父,兜兜将来要是随她娘的话,别的不说,至少孝顺这块是抓得死死的。
但他可不要她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他只希望她将来能够平平安安的。
这么想着,沈奉不由得亲亲女儿,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