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是一整块钢板热锻而成,最厚的地方有将近一指厚,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
头盔是封闭式的,只在眼睛的位置留了一条狭长的缝隙。
肩甲、臂甲、手甲、裙甲、腿甲、足甲,一层叠着一层,每一处关节都设计了精密的套环结构,既能保证活动自如,又没有任何缝隙可供箭矢钻入。
韩铁匠站在旁边,揉了揉疲惫的脸:“单于,这套甲。。。。。。属下粗略称了一下,连内衬的皮甲和锁子甲在内,少说也有一百二十斤,无论是刀枪剑戟还是弓弩,绝对没什么能够刺破的!”
呼延单于伸手拍了拍胸甲,发出沉厚的金属共鸣声,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一道兴奋的弧度,“好。”
他脱掉外袍,在几个侍从的帮助下开始穿戴这套甲胄。
先是内衬的厚皮甲。。。。。。
再是贴身的锁子甲。。。。。。
然后是四肢的甲片,最后是胸甲和背甲。
侍从们用铜扣和皮带将每一片甲胄固定到位,扣紧最后一根皮带的时候,呼延单于整个人像是被铸进了一座钢铁堡垒之中。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
关节处传来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但并不影响活动。
他走了几步,地面被一百二十斤的重量压出了深深的脚印。
紧接着,他弯腰握了握脚踝,又转了转手腕,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头盔里闷闷地笑了几声。
“弓弩手。”他喊了一声:“瞄准我,射上一箭!”
帐外的亲卫立刻叫来了随军的弓弩手。
弓弩手站在二十步外,对准身穿板甲的呼延单于,表情有些犹豫。
“放!”呼延单于喝道。
弓弩手咬了咬牙,拉弓便射。
箭矢带着尖锐破风声而去,正中胸甲!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箭头在甲面上擦出一溜火星,然后无力地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