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猛然点后,而后带上几十名年轻的蛮人骑兵疾驰而去。
他们在距离城墙大约一百五十步的地方勒住缰绳,猛地调转马头,马蹄落地时砸起大片尘土。
他握住弯刀在空中虚劈了两下,姿态悍勇嚣狂。
“齐人!”图尔的声音粗犷,带着不加掩饰的挑衅,“原本我以为你们击败了拓跋部,是一群难得的英雄好汉,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只是一群缩头缩尾的懦夫罢了。”
“听说你们的将领李牧正面击败了拓跋烈,我真是有些不太相信,我听说拓跋烈喜好男风,你们的将领李牧,该不会是在床上把他给战胜了吧?”
“哈哈哈!”
肆意的、带着浓烈恶意的哄笑声在城墙下响起。
图尔策马横向跑动,一边跑一边喊出那些早已准备好的、带着极致羞辱的话语。
城头上,几个年轻士卒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握弓的手指关节发白。
有人忍不住抬起了弓箭向着城下乱射,但那些蛮子们很聪明,并不轻易进入射程之内,而笨重的投石机又很难击中灵巧的骑兵。
他们只能任由蛮子们在城下肆意狂奔。
图尔跑了一个来回,将手中举着一面蛮族的狼头旗猛地插进土里。
大柱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节发白。
他转头看向李牧,声音里压抑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怒火,“将军,让我带一队骑兵出去,把城下那个狗东西砍了!”
李牧没有回头,依然在摆弄他的瞄准镜:“大柱,如果被人激三言两语就受不了的话,咱们跟前几日的呼延部还有什么区别?”
“你忘了我们才用过激将法杀了呼延部那么多人,难道现在反过来就要中同样的计吗?”
大柱一愣,这才想起前几日呼延部攻城失利想要撤军时,长宁军在城头上一通嘲讽辱骂,说对方不如拓跋部,这才引得呼延部再次宛若疯狗般冲上来,再次丢下了几百具尸体。。。。。。
“可是这群狗蛮子实在是太可恶了。。。。。。”他咬了咬牙,语气十分愤慨:“守着城不出的确能够以逸待劳,降低死伤,可这样未免也有些太憋气了。”
“想出气还不简单?”李牧透过瞄准镜,测量了一下风速和光线后,终于锁定了呼延单于,嘴角顿时露出狰狞的笑容:“让咱们的将士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替齐人出这口恶气的!”
。。。。。。
呼延单于感觉自己的耐心被消磨的有些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