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图尔。。。。。。
图尔已经不见了。
就在呼延单于坠马的那一刻,图尔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为震惊,从震惊变为恐惧,然后。。。。。。他就跑了。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那个刚刚还在城下肆无忌惮地叫骂、高举弯刀耀武扬威的他,在看到自己的单于倒下的那一瞬间,就选择了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逃离这里。
李牧嗤笑一声。
“跑得倒挺快。”
为了一个被吓破胆的千夫长,再浪费一颗子弹有些不值。
伴随着城门被缓缓打开。
大柱、贾川以及几名将领率领着两千名长宁军疯狂的冲了出去。
城外的旷野上,在看到长宁军杀出城之后,蛮族的军阵终于彻底乱了。
他们的人数超过长宁军。
但他们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念头。
而是因为他们的单于死了。
死在了那一声他们从未听过的巨响之中。
而他们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知道的东西最可怕。
因为未知,所以无法防备。
因为无法防备所以恐惧!
那种恐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跑。。。。。。跑吧!齐人杀过来了!”
一个年轻的蛮族士兵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扔掉了手中的弯刀,转头便向远处逃去。
那声音清脆刺耳,像是某种信号。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原本井然有序的战阵,也变得混乱起来。
当一个军队的主帅在万军之中被击杀,而击杀的方式完全超出他们的认知范畴,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就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吞噬掉所有的勇气、所有的纪律、所有的战斗意志。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千夫长拔出腰间的弯刀,一刀砍死了旁边一名想要逃亡的士兵,嘶声吼道:“稳住!都给我稳住!谁敢临阵脱逃。。。。。。!”
他的话没有说完。
嘭!
又是一道炸响。
千夫长的头颅瞬间炸开,无头尸身重重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