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军的战吼响彻旷野。
大柱一马当先冲入蛮族溃军之中,铁槊横扫,三名蛮族骑兵连人带甲被拍落马下。
槊锋过处血肉横飞,惨叫声连成一片。
贾川率领的步卒紧随其后,长枪兵排成密集的方阵,将所有试图反冲的蛮族溃兵钉死在阵前。
还有铁卫营则从两翼包抄,将蛮族溃军切割成一块块孤立无援的小股。
呼延部的近万兵马彻底失去了组织。
千夫长们找不到自己的百夫长,百夫长们找不到自己的士兵。
旗帜倒了一地,号角声此起彼伏却毫无章法。
有人在吹集结号,有人在吹撤退号,两种声音混在一起。。。。。。根本没有人能够听懂。
一个万夫长试图收拢身边的溃兵。
他好不容易聚集了百余人,还没来得及列阵,就被大柱的铁槊连人带旗劈成两半。
他的脑袋飞出去一丈多远,滚落在尘土中,眼睛还睁着,似乎至死都不相信自己会死的如此随意。
“降者不杀!”
大柱怒吼着,声若惊雷,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
“降者不杀!”
“长宁军优待俘虏!”
“跪地免死!”
这是李牧早就交代好的。
打歼灭战不是目的,消耗蛮族的有生力量、动摇北方草原的战争根基,才是真正的战略意图。
杀一个人,只是少一个敌人;俘虏一个人,却能多一个劳力,还能让蛮族后方多一分忌惮。
蛮族士兵们听到这声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前排的人还在跑,后排的人已经开始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