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壅阴沉着脸,对晋无咎说道:“让晋兄再好好想想,即使想不起来,至少也该给出点线索。”
“哼!”
齐玄枢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晋无咎这时深吸一口气。
压住心中怒火仔细回想,将自己从华山之巅演武场回来的全过程都仔细想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没有线索!”
他咬着牙,脸色阴沉地说道:“在演武场收起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动过,到现在为止,确实只有你们俩跟我接触过!”
没有?
这么短的路程,一个大宗师连藏在怀里的东西都能弄丢,非但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就连半点线索都给不出来?
这合理吗?
如果这不合理,那只有一种可能,也是最大的可能。。。。。。
现场众人纷纷皱起眉头,眼神都发生了变化,脑海中同时出现一个词:
监守自盗!
“你们什么眼神?”
晋无咎本就怒极,再看到众人投来那种眼神,心中的火气更压不住了。
“晋兄?”
楚壅眼神冷淡地看着晋无咎,说道:“换一个说法,任何一位大宗师,比如我、齐兄或是现场的任何一位家主掌门莫名其妙地把问心塔弄丢了,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晋无咎愣住。
换位思考,他脑中出现的第一想法确实是监守自盗!
大宗师怎么可能丢东西?
以大宗师的敏锐觉察力,他捡东西还差不多!
可是,真丢了啊!
“这事没落到你们头上,我说实话你们也不相信。”
晋无咎咬着牙冠,一脸冤屈又愤慨地说道:“我只能说,绝对不是我!”
“不是你又是谁?”
齐玄枢立刻出声冷声质问。
“我说过了,只有你们俩和我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