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上前敲了敲门,却一直没有人应答。
顾枭不死心,又再一次敲了敲门,却仍然没有人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在旁边的邻居正好出来倒垃圾,看见顾枭在敲门。
“别敲了,这人不在。”
“他之前贴了一个告示,说家中有事儿停业三天。”
“那个纸掉在地上了,被打扫卫生的人打扫走了。”
旁边邻居大姨对顾枭说着。
“大姨,这个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枭对邻居问着。
“就一个年轻人。”
“你说现在这个年轻人哪,看着不大,却知道这些什么算卦呀什么的,这种算卦这些都是我们之前村里边那些神棍神汉子们,没事拿出来骗人的。”
“你说一个大学生,还上过好好的教育,什么不干啊,你去干个这么个东西。”
“这要是让他家里人知道了,那可真是败坏了。”
大姨显然非常嫌弃。
这种嫌弃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人所做的事情,还是因为这个人作为他的邻居在做这种事情。
“大姨,之前他这里客户多吗?”
顾枭问着。
“多啥呀?”
“这偏僻的地方,谁来?”
“正经的做这种事,不是在大马路上拉一个人说说话什么的,你在家里面你等着人来找你,这怎么可能呢?”
大姨很不屑。
“当然了,平常也偶尔有一个两个的人来,我们遇见过。”
“前几天好像还有一对夫妻来呢,吵吵的可厉害了。”
大姨对顾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