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当时见到的情况说出来。”
顾枭对死者母亲问着。
“那天我这不就去给她送饭吗?”
“结果送饭的时候,我就看见物业经理在她家里面两个人在做那种事。”
“而且不仅正常做那种事情,还有一些手铐,一些皮鞭一类的。”
“当时我进去的时候,那物业经理正在用一个电话线死死地勒住我闺女的脖子,我上去就想把他们给弄开。”
“但是我那个时候就发现我闺女已经没气儿了。”
死者母亲对顾枭说着。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当时不报警?”
顾枭问着。
“我怎么报警?”
“我要是一报警的话,那街坊邻居,他们岂不都知道我有闺女跟物业经理搞破鞋了?”
“那个物业经理有家有室的,跟我们小区里面的人也都很熟,要是被传出去,我可以没法做人了。”
死者母亲对顾枭说着。
“早知道没法见人了,为什么之前的时候你不管?”
“让我猜一下,你应该也拿了物业经理不少好处吧?”
顾枭看着眼前死者的母亲问着。
死者的母亲并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着顾枭。
“其实你要知道,我家男人死的早,就我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长大,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缺吃少穿那都是小事儿,更重要的是受人欺负。”
“特别是在这个小区当中,我们交不起物业费。”
“物业经理就会安排人给我们断水断电,那天我看见他正盯着我穿的那件裙子看,我就知道这个物业经理也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我被逼无奈之下,就跟他出去开了个房,之后他不仅玩了我,还盯上了我闺女。”
“但是好处倒也有,他不仅给我们减免了物业费,还时常的给我们一些生活费,把我闺女弄到了他们物业公司上班。”
“所以这件事情我也就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没想到他们做的越来越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