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罪该万死,下次有热闹凑再也不要喊上肥肥了。
秦姝和谢释渊也被这一嗓子惊动,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外看了过去,就见着宿尤越过门槛走了进来。
宿尤看到站在院子里的谢释渊和窗里窗外的郭崇秦姝之后,也先是愣了一瞬,随后便笑了起来,“你们也在啊!都是来看花的?”
郭崇的眉眼皱成了一团,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谢释渊奇怪地斜睨了宿尤一眼,问道:“什么花?”
宿尤更是奇怪了,他的视线从在场的几人身上扫了一遍,才问道:“铁树开花啊?你们难道不是来看开花的?铁树呢?”
秦姝:“……”
郭崇:“……”
铺天盖地的威压犹如阴云密布一般,只一瞬间就朝着郭崇的方向席卷而来。
散了功的郭崇哪儿是他的对手?他一手撑在墙上,一点一点弯下了腰。
然而即使到了这一地步,他还不忘看了一眼跟他一墙之隔的秦姝,她似乎一点也没有被影响到。
这条蛇!重色轻友!
曾经为了替自己摘个惠灵果差点搭上一条命,如今才不过调侃了他两句,竟然对自己大打出手!
宿尤这会儿倒像是突然机灵了起来,什么铁树开花,八成又是拿老谢寻乐子。
这个老郭,还真是屡教不改,越挫越勇。
他一边给郭崇传音,一边自己三步并做两步离开了这里。
“老郭,兄弟我先走一步,你自己招惹的,自己受着吧!”
郭崇气得给他传音,“来都来了,你不劝劝他?!就这么眼看着兄弟我受苦?”
宿尤:“这怎么劝?你要看他开花也不早跟我说,早说我都不来了,如今十个你我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郭崇:“那我怎么办?!”
宿尤最后留下一句,“亏你还自诩洞察一切,你还不明白吗?你求我还不如求求秦道友,你我说一万句都抵不上人家放个屁……”
他能看到她在想什么
宿尤溜了,郭崇那样凄凉的呐喊都没唤醒他的“良心”,脆弱的兄弟情薄得跟纸一般。
但多少宿尤最后留的那句话郭崇还是听进去了,没了宿尤还有秦姝在,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胳膊举起,五指冲着窗户里边晃了晃,传音道:“秦道友!救命!老谢没开玩笑,我快被他的威压压死了!”
站在屋子里的秦姝没有丝毫感觉,听了郭崇这话,她眉头一皱,赶紧朝着屋外走去。
虽然他曾说自己不男不女,但他那会儿才多大点,她都十八了,说什么也不能跟个小孩子一般计较。
她推门迈过门槛走了出去,只一瞬间,那铺天盖地的威压就跟潮水一般退得一干二净。
郭崇仿佛刚刚跑完三千米似的,整个人就好像才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靠在墙上一点一点滑落在地上,喘着粗气。
“没见过你这样的!玩笑都不让开了,你都敢做还不让说……”郭崇小声吐槽着。
这可怜孩子就连吐槽都不敢大声,若不是秦姝就站在他身边,这份儿委屈他说什么都得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