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继续辩解说自己无辜。
因为内心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拼命说愧对。
他愧对面前这个人。
但“对不起”太苍白。
至于其他的。。。。。。
他不怕死。
但他怕这个人要的是他的尊严。
那是他唯一不能给出的东西。
手腕被薛念扣住的地方传来近乎灼痛的触感。薛念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如血般红玉珠上,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光:“一个人跑出盛京城的时候,我痛恨你,更恨自己眼瞎。”
他淡淡的道:“带兵离开陵裕关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再见面,一定会杀了你。可惜陛下没给我这个机会。”
薛念说的是上辈子的事儿。
“是吗?”
心里像是被谁扯了一把,沈燃有些僵硬的笑了下,故作轻松的道:“那现在你有这个机会了。想讨的,今天讨回来,不然。。。。。。”
他盯着薛念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意味不明的风月,像是挑衅,像是蛊惑,可细品又藏着某种似是而非的东西:“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薛念蓦地轻笑了一声,饶有兴致的问道:“讨什么?”
下一刻——
他紧紧扣着沈燃手腕的手松开,缓缓往上,毫不留情的按住了沈燃的脖颈,戏谑道:“是这样吗?”
这是已经足以让人感觉到非常不舒服的力道。可沈燃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甚至连思绪都有点儿飘。
他看着面前人,恍惚了会儿说:“也挺好。”
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