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么容易好,父亲之前就不会为她到处寻名医了。春花:“……”想到来之前王庾的吩咐,春花心一横,语气坚定地说:“太医令是这样说的,奴婢相信太医令的判断。”平阳公主一时语塞,既然是太医令说的,那应该是可信的。这时,一个丫环在门口禀道:“公主,秦王派人来接晋阳公主,说是有急事。”丫环话音刚落,站在平阳公主身后的金氏就冲王庾比了一个手势。王庾看见后,立即开口:“阿姐,二兄找我,我得走了,改日再来看你和孩子。”说完,拔腿就跑。春花也跟着跑了。平阳公主:“……”---------坐上马车,王庾才吁了一口气。又过了一关。下一刻,她神色黯然。瞒也只能瞒一时,等到一个月后,平阳公主和长孙氏出了月子,她大概就瞒不下去了。不过,那个时候,她也不需要瞒了。只是,当她意识到自己真的失聪了,心里还是很慌,很无措。但这个世界,她无人可以依靠,只能坚强起来,面对一切风暴……马车突然震了一下,随即往右边倒。“啊……”春花猝不及防,跟着车厢翻滚。秋月反应快一点,一手紧紧地抓住窗沿,一手去扶王庾。不过,王庾虽然听不见声音,但身手还在。当她感受到马车倾斜时,就顺势往右边扑,左手抓住了窗沿。车厢落地。“怎么回事?”春花趴在秋月身上,朝外吼道。身下传来声音:“你快起来,压着主子了。”在春花和车厢里的东西砸过来前,秋月一把抱住王庾,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一听压着王庾了,春花忍着背部的痛楚,咬牙往旁边一滚。背上重物消失,秋月顿感轻松,连忙放开王庾,往旁边翻身。“啊……黑秋月,你压着我了……”这一压,春花背上的伤更痛了。不过就是刚才压了一下,这个黑丫头至于立刻就报复吗?再说了,刚才她也不是故意要压的,是这车翻了啊……“小庾儿,你没事吧?”这时,车门打开,左四的脑袋出现在门口,目光往里搜寻王庾。没看见王庾,倒是看见两个丫环叠在一起……左四:“……”春花抬眼就看见左四异样的眼神,张口就骂:“看什么看,还不快把你的眼珠子给我闭上。”左四立刻闭上双眼。“愣着干啥,还不快救我们出去。”春花训斥道。左四睁开双眼,伸手去捞人。正巧秋月翻身想从春花身上下来,一只手就打在他的手掌上。两人愣了一下。随即,左四顺势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就把她拉出了车厢。然后去救春花和王庾。春花一出马车,先是检查王庾有没有受伤,见她额头上起了个大包,顿时就冲车夫吼道:“你怎么驾马车的?这么平坦的道路也会翻车?”车夫捂着摔伤的胳膊,委屈地说:“不关我的事,是有东西从后面撞上来,马车……”话还没说完,一群人从后面冲了过来,指着他们就骂:“你们怎么驾马车的?摔着我们小娘子了。”“混账东西,竟敢撞我的马车?”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随之长鞭袭来。长鞭对着的方向正是王庾,且是从背后而来,王庾看不见,也听不见,等她感受到长鞭带动的风时,长鞭已经到达背后。左四身形一动,精准地抓住了长鞭,然后用力一甩。长鞭和挥鞭的小娘子摔在了地上。王庾转身,看了过去。“大胆,竟敢伤我们小娘子,都给我上。”一群护卫蜂拥而上。王庾出行一向低调,让左四安排的马车也是普通的看不出身份的马车,身边除了三个丫环和左四,还有三个侍卫和一个车夫。对方护卫有十几人,左四和三个侍卫陷入了混战之中。茭白原本坐在车辕上,马车被撞翻后,她和车夫都受了伤。再加上春花和秋月也受了伤,他们一时处于弱势。“大胆,你们可知道撞了谁的马车?”茭白出声呵斥。“咳……”春花咳了一声,示意茭白不要透露王庾的身份。在他们出来之前,王庾就交代过他们,不许透露她的身份。李芳被丫环扶起来,站稳后,她一手推开丫环,挥舞着鞭子走过来:“我管你的主子是谁,今儿撞了我,就得让我狠狠地打一顿出口气。”“明明是你们先撞过来的,还有脸说是我们撞了你?”茭白一直坐在车夫旁边,亲眼看着他驾马车,谁撞了谁,她最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