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过多久又回到自己房间,正见庭雨疏换衣服,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对方。
庭雨疏一半的衬衫还没来得及穿上,裸着一侧肩膀被楼知秋抱在怀里。
“怎么了?”他温声问,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觉楼知秋兴致不高。
楼知秋拥紧他,低头埋在他颈窝。
“想抱抱你。”楼知秋没解释,只是含混地说。
庭雨疏心下一思索,就有了数,“你在为我难过吗?”
“你怎么……?”
庭雨疏转过身,手指抿过衣襟,把那一侧的衣衫拉到身前,楼知秋伸手帮他穿进袖子。
“你好像总是想避免我和他们父子待在一起。”庭雨疏摸了下他的脸,“怕我伤心?”
一次偶然机会,庭雨疏上午训练结束得早,去厨房帮姜照邻处理食材,没多久就被楼知秋找理由拉走了,那时他才发现楼知秋好像总能在某些时候找他有事,避免他和姜家父子单独待在一块,基地就这么大点,每天在一处生活,他竟真没有机会看他们父子其乐融融。
楼知秋低头给他系扣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庭雨疏心里化了一般柔软,捧着他的脸,微笑着昂起头与他鼻尖相蹭,“谢谢你。”
楼知秋像小学生似的,一板一眼说,“不客气。”
四目相对,都笑了起来。
“你干嘛呀……”楼知秋有点难为情,“你嘲笑我。”
庭雨疏却没说话,只是看着楼知秋,那眼神中的怜爱顷刻就让他感动了。
楼知秋牢牢地抱住庭雨疏,感受着他的温暖与气息,开心地冒泡泡,觉得自己超幸运的。
“小枫,过来。”楼简文招呼着燕从枫过去。
“最近训练怎么样?”她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胳膊撒娇的女孩,温柔地问,“辛不辛苦?”
燕从枫活跟吸干了精气似的,鼻子若有似无地从楼简文胳膊边拱到她的胸脯上,呜咽道,“女人,我好想女人。”
她蹭了蹭,感受着女性的气息,“姐姐,我好想你。”
花经理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忙着和主办方之间以及其他赞助商的合作,对他们这种能够打进世界总决赛的新人队伍,队员又各种意义上恰十分具有商业价值,一时风头无两,各路人马都抓紧热度来营销自己。
视觉训练师梅莎和她语言不通,交流不到一起去,燕从枫在国内时,赛训组和后勤都有女性,到了s赛在这待了一个月,一开始有别的活动还好,后来训练日益繁忙,她不知多久没有和女□□流过,每天除开必要的锻炼与日常活动,只有数不清的训练,和男性队友,男性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