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要走,那怎么可能放他走呢!
这小子可好不容易有空,严松可不愿意放过这么个跟好学生好好相处的机会,他起身抓起自己的杯子,想到了什么似的,招呼孟田。
“小孟,你把几个主要的部门干部都留下来,回头跟李向南吃个饭先碰个头,我去叫一下!”
孟田嘶了一声,心说叫李向南吃饭还得他亲自去,这小李的面子果然是大,她心里惊讶,脸上却赶紧应承道:“校长放心,我喊他们去!”
严松点点头,把茶杯一抓,公文包一夹,跟几个学校领导交代几句,急急忙忙追出了会议室。
“小李,小李!”
李向南走出去没多远,烟刚从兜里掏出来准备递给辅导员叶不平,就听到老严在身后叫自己,回头一瞧,乐道:“严校长,还有事儿啊?”
叶不平见校长过来,接住烟这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只得讪讪笑了两下。
严松拍拍他肩头,瞪了一眼李向南,“怎么?就这么忙啊,你这学期塌了多少课自己说说……”
一听这话,李向南就一个激灵。
确实,这学期实在是太忙了,企业的、公安的,加上他自己的私事,实在是分身乏术,实际上并没有上多少课。
这对于一个热爱学习一心报效祖国的五好青年来说,实在是不应该的事情!
笑话,你这个时候要是走,严校长要是跟叶不平来一句,这小子课都没怎么上,平时学分你到时候算一算,老叶那个实诚劲估计都不知道怎么接话,那自己恐怕就要真挂科了!
严松一说这话,李向南就晓得了走不掉了,只得咧嘴笑了笑,“严校长,您要是想请我吃饭就直说嘛!”
“你小子!”严松跟李向南的关系,亦师亦友,早就超过了普通校长跟学子的关系,一点没有生气的意思,晓得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伸手一揽对方的肩头,热情道:“明白了就好!走走走,去我办公室坐坐,咱们爷俩好好说说话,小叶也过来!”
“……”叶不平点点头后,又猛猛的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瞅着跟着的这一对师生如此亲密,怎么着也没办法把自己的学生和燕京大学的校长形象联系在一起。
他若有所思,心里更是热热的,觉得教师生涯其实也可以有更多的方式去实现自己的追求和价值。
而此刻的会议室里。
孟田已经招呼几个学生部长留了下来,等普通的系别干部离开之后,准备叫上鲍主席去找严校长,看看接下来怎么安排。
“平时我怎么提醒你的?怎么到今天这种场合,你还犯这种错误?”
可鲍洋的一声怒吼,却让孟田差点吓一跳,牙花子都瞬间嘬了起来。
曹襄虎刚把笔记本茶杯等东西放进公文包,冷不丁也吓了一跳。
“怎么了?”温秋雅自然也留了下来,看到主席台上鲍洋一脸铁青的站着,而马窦窦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就感觉到大事不好,她朝外联部的部长薛静努努嘴,两人一前一后赶紧把会议室的前后大门给关上了,急匆匆围向了主席台。
“鲍主席,您指的是哪件?我今天也没犯错误啊!”
马窦窦听到严校长提醒鲍洋,晓得自己凶多吉少,但是刀子不落在脖子上,谁都存有一丝侥幸心理,便开始装傻了。
而且他心里也有点自己的小九九,瞧见学生会这么多干部全都留了下来,自己这个副主席多少还要点面子,哪里肯承认自己犯了错误?
平时都是他用教训的语气对付学生会的干部和周围的同学,没想到今天鲍洋会这么不留情面的说他,他心里自然有些不爽。
反而曹襄虎看了一眼关上的会议室大门,若有所思起来。
除了被李向南这个十佳青年的名头震撼到之外,其实他是一直关注会议的进展的,尤其是在李向南进门时,明明听到了马窦窦说让李向南会议结束去学生会办离职手续。
可会议是结束了,李向南却走了,而马窦窦却被鲍洋当众呵斥了,这里头就多少有点说法了!
看样子,刚才严校长走的时候,私底下对鲍洋说的话,是让他处理一下马窦窦这个副主席?
啧啧,看来李向南那吊毛确实有点能耐,竟然让严校长为他出头!
他有点羡慕这种交往的深度,但说实话,晓得马窦窦马上要受到教训,心里竟然也莫名感觉到爽来!
玛德,这全国状元就是好啊,谁都上赶着巴结,这我要是当年的全国状元,平时还会受马窦窦这个气吗?
思来想去了一番,曹襄虎觉得不会。
以马窦窦那媚上欺下的性格来看,绝壁会跟今天对待鲍洋他们一样,上赶着舔着自己!
草,我怎么不知不觉开始代入李向南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