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倒是多了一个人。
只见那人盘膝坐在床上,双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放于膝盖上,双眼紧闭,身子在微微颤抖,明显没有入定。
楚宸邪和薛梓棋对视一眼,只能用眼神交流。
薛梓棋:这个人是在修炼吗?
主要是他没在此人身上感受到能量,对方明显还不是修炼者。
楚宸邪:估计是在尝试引气入体。
薛梓棋:他也不怕被人打扰。
楚宸邪:……
杂役弟子没有单独的房间,很容易被打扰。所以,天山宗根本就没有想过让杂役弟子修炼。
天山宗:杂役弟子,只要干活就好。
适当的时候,给点甜头,不至于让大家看不到希望。
楚宸邪是这样理解的。
没过多久,另一个人也回来了。
他先是看了楚宸邪两人一眼,没和两人交谈。收拾一番后,他便跟另一个人做了相同的动作。
晚上十一点。
原本在床上打坐的两个人都是身子歪倒在床上,鼾声传的老远。
这两人明显是睡着了。
黑暗中,楚宸邪忽然坐起身。
在他手里多出一本修炼功法,神识扫过,他发现这本书上只有炼气一层到练气三层的修炼功法。
兴致缺缺地把功法扔回斜对面那人的床上。
小黑蛇见自己辛苦偷到的东西,主人竟然如此嫌弃,沮丧不已。
左思右想,楚宸邪觉得他们必须离开天山宗才行。留在这里,只能做杂役弟子不说,还没有修炼功法,每天还要打白工。
而且就算他们得到修炼也没有时间修炼,更没有一个安静的环境修炼。
既然决定离开天山宗,当下他便就和薛梓棋商量了一番,两人一致决定明天就离开。
翌日。
不到七点,楚宸邪和薛梓棋就前去找陈利。
把昨天领到的身份牌和衣服放在陈利面前的桌上,楚宸邪便道:“陈执事,我们要离开天山宗。”
“你们竟然要离开?”
陈利惊讶的不行,就算杂役弟子暂时没有修炼功法,留在天山宗,那便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没有谁来了天山宗,还想着离开。
楚宸邪:“在这里不习惯,我觉得还是回家种地比较自在。”
陈利看向薛梓棋问:“你也是这样想的?”
薛梓棋忙点头,“我也觉得回家种地好。”
见两人这么没追求,陈利不再说什么,立即叫来一位筑基期弟子把两人送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