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沈砚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老长,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们的身体开始像触电一样开始疯狂痉挛,沈砚的指甲在椅子扶手上抓出深深的痕迹,孟涵抠桌子的手指节都已经泛白了。
史东来完全看傻了。
他想上前帮忙,却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动弹不得。
两位女警花的两个小洞像是坏掉的水龙头,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在地上积成了一滩小水洼。
“嗬……嗬……”沈砚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喘息,突然“哇”地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大滩白浊液体。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下面两个小洞还在持续不断地往外滋着精液。
史东来终于回过神,踉跄着上前想扶她。结果刚靠近——
“噗!噗!”
两股精液精准地滋在他脸上,糊得他满脸都是。
“这……这……”男警官抹了把脸,手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顿时呆若木鸡,眼神涣散。
沈砚依旧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张,两个小洞还在微微收缩,时不时往外溢出几滴白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浅,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无意识的呻吟。
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整个人就像被玩坏的充气娃娃
孟涵从桌子上滑了下来。
她的大腿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了。
膝盖一软,整个人从桌边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警裤还挂在膝盖弯上,内裤挂在另一边的膝盖上,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压在冰凉的地面上。
精液从她身下蔓延开来,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
……
等两位女警官稍微恢复了些,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小时。
李明舒坦的坐在会议桌前的软椅上,后背陷进皮革里,两腿叉开,
史东来史科长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卫士。
两位女警花穿着警服,正跪在李明身前的会议桌底下,两个脑袋凑在李明的两腿之间争先恐后的舔舐着李明的鸡巴。
沈砚把整根肉棒拼命往喉咙深处吞,喉口的软肉被顶开,直到眼角因为窒息而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孟涵不甘示弱地从侧面挤过来,嘴巴一张含住了底下沉甸甸的囊袋。
两个人就这样挤在桌子底下的狭小空间里。
她们的喘息声、吮吸声、喉咙里的呜咽声混在一起,从桌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但桌面上,是另一副光景。
李明舒服的往后一靠,把手放在两位女警花的脑后,时不时按动一下,别提有多爽了,
从两人生涩的技法来看,显然这应该是她们人生中的第一次,沈砚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她的喉咙剧烈收缩,把含到极限的东西吐出一半,口水从嘴角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拉成黏稠的丝线垂到地板上。
孟涵立刻抢上来,一口把整根东西含到底。
她的嘴唇一直贴到根部的毛发,喉咙口被顶开,喉管被撑成一个圆柱形的通道。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速度越来越快,嘴唇箍成紧紧的环,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吸力,每一次吞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的软肉。
等沈砚缓过来之后,立刻又凑回来,嘴巴贴上柱身侧面,和孟涵一起舔。
两个人一个含着顶端吮吸,一个舔着根部和囊袋,舌头时不时碰在一起,发出一连串密集的水声。
李明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手指插进孟涵的短发,把她的头往下按。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唇被撑得更开,嘴角都几乎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