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蒋州长海量呀。”
蒲燕惊讶地捂着小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蒋秀,虽然她自信也能喝点,不过她喝的是啤酒,红酒之类的,对于这种高度酒,嗅着那股浓郁的酒精味道就有点两眼发晕的感觉。
副州长敬酒,朱长勇等人自然不敢怠慢,纷纷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只有蒲燕漂亮的眉头一蹙,小巧的鼻梁微微向上一耸,闭着眼睛拿起酒杯一口灌进了嘴里。
蒋秀的开场白结束之后,南溪州招商团的庆功宴正式开始。
蒋秀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在场的话,这些人未必会玩得尽兴,喝了几杯酒之后,她就带着秘书离去,她这么一走,房间里的气氛顷刻间就热烈起来。
南溪州政府副秘书长刘明看了一眼坐在朱长勇身边的蒲燕,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淫邪之色,轻轻地咳嗽一声:“同志们,就这么干喝酒没意思呀,一人讲一个段子来乐呵乐呵。既然是我提议的,那就我先来吧。”
“现在有很多乡镇的同志反映我们的工作不好做,其实,主要是没有找到可以参照的目标,要想做好工作一定要向女人学习:第一肚子里要容得下小人;第二能顶得住来自上面的压力;第三是能容忍有人后面捅;第四要善于应付磨擦;第五要能够从磨擦中获得快感;第六是每个月必须开例会。”
“同时还必须向男人学习:第一是从不外露炫耀政绩;第二是关键时刻能硬得起撑得住;第三要能培育出**人;第四要善于攻击对方并且让对方感到愉悦;第五是既能制造磨擦又使大家同感快乐;第六是胜利后能谦恭地缩小自己。”
“刘秘书长的这个段子很有经典,也很有教育意义呀。”
雷蒙呵呵一笑,摸出香烟点燃吸了一口:“我也说一个吧,三个女人谈论各自的性生活吗,第一个女人叹息一声说,我那位就像收电费的,一个月一次,第二个说,我那位就好像发传单的,往里面一塞就完事了,第三个就羡慕地说,你们还好了,我家里那位就好像送牛奶的,就那么点东西还放在门口就走了。”
蒲燕低着头,一张俏脸羞得通红,江南社会上流行荤段子,尤其是官场上的聚会荤段子也是大行其道,朱长勇对于这个很有些不喜欢,尤其是桌子上还有女同志在。
恰好他的手机响了,朱长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立即向刘明笑道:“刘秘书长,您们慢慢喝,我去接个电话。”
刘明的眉头微微一皱,又迅速地展开:“去吧,去吧,周克,我们继续,到你了,你们县长大人公务繁忙,就有劳你来帮他讲一个了。”
“好,我来,我来。”
周克看出来朱长勇有些不喜欢,不过这刘明好歹也是州政府的副秘书长,呵呵一笑:“有个学校的老师结婚,同事们送上对联,历史老师的对联是:夜袭珍珠港美人受惊;两颗原子弹日德投降,横批:二次大战……”
朱长勇没有理会刘明的冷嘲热讽,虽然刘明是州政府的副秘书长,却一样的是副处级,手头的权力恐怕还没有自己来得实在,倒也没放在心上。
“兴庆,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
朱长勇接通电话,走出了包房。
“这个朱县长呀,能耐呀,一出手就是世界五百强企业呀。”刘明嘿嘿一笑,悠然地吐出一口浓烟,看着房门合上,脸上露出一丝冷嘲:“如果孤鸿集团只搞旅游这一块还好,要不然怕是有好戏看喽。”
周克假装没有听见,拿起筷子夹了筷子菜塞进嘴里,心里却是清楚刘明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作为土生土长的永明人,他的心里自然清楚为什么永明地下矿产资源如许丰富,却没有一个外地开发商能够在永明站稳脚跟。
还不是以吴荦的儿子吴军为首的利益集团牢牢地掌握了一切的缘故,这一次朱长勇却将孤鸿集团引入了永明,会不会是打破这个魔咒的一个契机?
刘明去南溪州政府担任副秘书长之前,是龙川县分管工业经济,安全生产等工作的副县长,也是南溪州既得利益集团的一份子,只不过这家伙在龙川县捞得太狠,搞得龙川**人怨,最后**调任南溪州政府担任了副秘书长。
不管怎么说,朱长勇跟他都没有利益冲突,这家伙为何是这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难道州委里面有大佬对朱长勇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