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心理准备,吕倩云应该很快就会给你打电话。”
“呃···准备个毛?不是,我昨天刚从济南回来,给我打个毛的电话?”
“我只能说这么多,因为有些事情只能她亲口跟你说。”
“老徐,你知道不知道话说一半会急死人的?”
“知道,但是我没办法,因为本来就不是我该干的活儿。”
“次奥,跟你说话真上火!”
“行了你忙吧,注意安排好时间,不然让嫂夫人听到她给你打电话,容易后院起火。”
“滚犊子!我一颗红心两只手,世世代代跟党走,品行端正,心无旁骛的正人君子,以为跟你一样招猫逗狗的心虚呢?”
“呵呵,但愿你能一直这么嘴硬。”
“还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蛋!”
挂了电话,徐彦辉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了。
事情远比他想象中要复杂的多。
费有才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同样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他坚信盯梢儿他行踪的人就是费有才安排的,因为朱国华也说过,现阶段只有他的嫌疑最大。
谷顺然前来示好也许是真的,但是对于徐彦辉来说,如果真的相信了,那他就输了。
人心险恶,谁也不会手上只有一把刀子,至少也会在身后再准备一把。
藏在背后的才是最致命的。
默默地点燃一支香烟,尼古丁的香气并不能掩盖住徐彦辉内心的忧虑。
虽然早就制定好了计划,也自认为无懈可击,但事无绝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霍余梅回来了。
“怎么了?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坐在徐彦辉身边,霍余梅笑着抿了抿头发,习惯性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小香风冲淡不了少心头的雾气。
“有点儿,尤其是吕倩云说,费有才早就盯上我了。”
“哦?什么时候的事?”
“我和老六、老姜刚到沾化的那天。”
霍余梅微微一愣。
“他行动这么快的么?”
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
“能这么快追踪到沾化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的行踪在费有才眼里完全就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