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姐,看来我今天让你来吃这顿饭还真是个明智的决定。不要紧张,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朱国华的最终企图,但是根据我的推测,他最多也就是跟吕正良一个路数。”
“呃···吕正良,聊城的那个?”
时隔这么长时间再次听到吕正良的名字,叶静一时间确实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徐彦辉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是聊城的市长兼市委副书记,旧城区改造的项目就是他帮忙争取过来的。”
叶静有些惊愕,因为她没有想到吕正良居然晋升的这么迅速。
在她的认知里,官场并不比商场轻松,甚至在有些时候更要险象环生。
明哲保身都需要一辈子谨小慎微,就更不要说晋升这么快了。
“旧城区改造的工程量巨大,远不是仲宫这种项目能够比拟的。而且,这种市政工程牵扯到的监管部门数不胜数,哪路小鬼都得伺候好了···”
看着如临大敌的叶静,徐彦辉忽然开心的笑了。
“静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不是学工程管理出身的。但是凭你现在学识和能力,我相信没人会质疑你在工程管理上的天份和实力。”
对于徐彦辉的盛赞,叶静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仙儿,我不反对你给我灌迷魂汤,但也得分时候。现在虽然表面上看局面对咱们很有利,但是千万不能被眼前的形势一片大好给蒙蔽了,危机是无处不在的。”
端起茶杯来呡了一口,徐彦辉一脸赞赏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就是想着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谷顺然是什么情况?按理来说,即使放弃了费有才这个大腿,她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不站队,默默无闻的当个透明人才对。”
“哦?你也认为谷顺然现在这么急着站队有些冒失?”
叶静坦诚地点了点头。
“她能毅然决然的脱离费有才,就足以说明她不是一个看不透的女人。但矛盾点就在这里,她不可能不知道在态势还不是很明显的时候选择站在咱们这边其实是在赌,拿她的仕途和未来孤注一掷。”
叶静能让徐彦辉这么看重是有道理的。
虽然她一直都在济南,但精力都放在了仲宫的工程上,仅仅是偶尔听到的只言片语,却能直击要害的点出徐彦辉现在面对的主要问题。
就这份眼力和心性,就已经对得起徐彦辉对她的青睐和赞赏了。
拎起水壶来给两个人的茶杯里续上水,徐彦辉给了叶静一个淡定自若的微笑。
“你也说她在赌,既然是赌,那就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率。而且,目前的形势她也能看懂,赌的胜算还是比较大的。”
“再大的胜算也不是百分百,只要是赌,谁也不能保证就一定会赢。胜率百分百的话,那就不符合‘赌’这个字的属性了。”
徐彦辉认同地点点头,叶静说的很对。
“静姐,我不认为谷顺然是在冒险。每一个人在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赌了,赌有奶吃,赌能成功的活下来,赌父母能够履行为人父母的义务。包括咱们,其实一直也在赌,赌自己是对的。”
面对徐氏理论,叶静并没有跟他争辩。
事实上,从她选择押宝在徐彦辉身上的那一刻起,她对自己的劝诫就只有信赖和忠诚。
跟杨继坤一样,对于徐彦辉的任何决策,她也同样坚定不移的去执行。
理解的,就在理解中去执行。
不能理解的,那就在执行中去慢慢理解。
这才是徐彦辉这个队伍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