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皇帝。
如果眼神里能飞出刀子的话,曹金花十几把飞刀早往儿子身上捅了。
“大奶奶,皇帝也要拉屎撒尿,也会骂爹骂娘。”
宁方生走到曹金花身边:“我没长三头六臂,还是两只眼睛,两个鼻孔,一张嘴,大奶奶别和我见外。”
哎哟喂。
温柔死我算了。
曹金花几百年都没红过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门槛里,卫东君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幕,冷静催促:“诸位,那就开始吧!”
一下子,曹金花的注意力,落在了女儿身上。
这脸色。。。。。。
曹金花看看女儿,再看看身旁的宁方生,一肚子心疼的话都咽了下去。
算了。
反正是最后一回斩缘,了不得以后我给她好好补补。
。。。。。。
沈府的堂屋并不大,但很暖和,几个炭盆都烧得旺旺的。
饭菜早就预备下了,按理说,谁都饿得饥肠辘辘,可那一桌菜,谁也没有动几筷子。
心里藏着事,哪来的食欲啊。
吃完,小天爷冲茶。
茶香在屋里散开来的时候,卫东君开口问道:“沈东家,你最后一个准备动手的人,是太后?”
沈业云:“没错,她是藏在幕后的那只黑手。”
“那么。。。。。。”
卫东君看了宁方生一眼:“按照死亡线上的规律,对宁方生有执念的人,应该就是太后。”
陈器:“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向太后施压。”
卫承东:“施压成功,阿君和宁方生入梦,斩缘结束。”
曹金花伸出脑袋,小声问一句:“问题的关键是,太后那头怎么施压?”
话落,三个年轻人的目光齐唰唰看向沈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