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正从封印里剥离出来。
第一道金雾从冰原的裂缝里喷出来,在空中凝成了一颗拳头大的金色血珠。
血珠悬浮了一息,然后便朝战祖飞了过来,撞进了他后背肩胛骨位置的那道旧伤疤里。
血珠入体后,那道被寂灭长矛贯穿的旧伤便开始愈合了。
从骨头往外重新长出了新鲜的血肉来。
战祖仰天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是灰色的,是他在门后吸了整整一个纪元的寂灭侵蚀之气。
现在祖血归位,体内的浊气终于被逼出来了。
“爽。”他只咧嘴说道。
越来越多的金色血珠从冰原裂缝里升起来了。
成百上千颗,每一颗都是战祖当年从肩胛骨伤口里流出去的祖血。
它们在冰原上空汇成了一条倒流的金色长河,从冰原尽头往战祖体内猛灌。
战祖身上的旧伤疤一处接着一处愈合了。
肩胛骨那两道最深的贯穿伤,从里往外翻出了金色的新肉。
骨裂处长出了新的骨质,干涸的血痂片片剥落。
他赤手空拳站在冰原上,脚下是正在崩塌的灰色冰层。
身后是正在愈合的封印之门,全身被金色祖血长河包裹着。
九大祖境唯一还活着的战祖,在被困了整整一个纪元之后,终于收回了自己的血脉之力。
然后门后便猛然传来了一声低沉的怒吼。
不是人声,而是被困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发现牢笼在松动时发出的那种吼叫。
吼声透过封印之门传出来,整片冰原都在颤抖。
门框上那道初留下的剑痕在吼声中剧烈闪烁着,与此同时,青光和灰气在剑痕边缘疯狂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