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兄听信了薛渊那狗贼的鬼话,才有了这滔天的大祸,其实早在他刚生出亲征的念头时,我就劝过,拦过。
可他鬼迷了心窍,我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
这劝不住,拦不住的都是命。
他命该如此啊。”
赵君阳背过身抹了一把眼泪:“母后,皇兄还有个儿子,天命所归,他才是正统。”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他坐上那个位置名正言顺,后面你也看到了,没几天,那孩子就遇了险。”
郭太后面色一冷:“谁要杀他?谁在暗地里兴风作浪?这些人赶尽杀绝的目的是什么?”
赵君阳心头又一震:“母后,你。。。。。。你就没有怀疑过我?”
“君阳啊,赵氏一族里,谁都可能兴这个风,作这个浪,独独不会是你,你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父皇这个人,一辈子看人没看走眼过。”
郭太后缓缓蹲下来,目光和赵君阳平视。
“我不是没有私心,我的私心明明白白告诉你,儿子能指望得上,就指望儿子,儿子指望不上,就指望孙子。
可今时不同往日啊。
你侄儿才三岁,没有顾命大臣,靠我这个深宫里的老妇人苦苦支撑,坐不稳那位置。
唯有你,才能替你父皇看住赵家的江山。”
唯有我!
唯有我!
唯有我!
赵君阳心头翻涌着,激荡着,又哽咽着,挣扎着。
他没由来的想到了第一次进宫,父亲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你是朕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