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光是从窗户里映出来的,一并映在窗户上的,还有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谜底揭晓。
这是她自己的梦境。
这个梦境从她八岁后,就一直跟随着她,
梦境里,还有一个总也看不清脸的黑衣男子。
嗯,有些日子没有做这个梦了,也不知道今天的这个梦,和从前比有没有什么变化。
卫东君慢慢走到窗户前,像从前无数个梦里一样,伸出手指,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然后把眼睛凑过去。
屋里,黑衣男子慢慢伸出手。。。。。。
这手还和从前一样苍白,白到手背上的青筋都瞧得清清楚楚。
卫东君的眉头一瞬间蹙起。
这手怎么瞧着这么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哪里呢?
她想起来了。
宁方生!
宁方生的手就是这样苍白,且骨节分明。
这时,这只手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瓷片。
瓷片的一头尖得像针,锋利无比。
卫东君的呼吸倏地一下子,停止了。
对了。
宁方生是怎么死的?
他说他用一个很尖的瓷片,割破了手腕上的筋脉,血尽而亡。
而且,他也喜欢穿一身黑衣。
卫东君瞳仁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这时,屋里的男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向卫东君看过来。
这是一张冷清俊朗的脸。
眉心有一道挥之不去的褶皱,仿佛那半生的沧桑,都藏在了这里。
真、的、是、宁、方、生!
卫东君惊得直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