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君脸色一变。
那么也就是说,她是在除夕夜做的这个梦。
除夕夜?
不就是赵君阳出事的那一天吗?
要真是如此,就不是蹊跷,而是诡异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或许,这都是我们欠他的吧。”
陈器眼神一黯。
没错。
陈、卫两家都欠了宁方生一条命。
他爹是打开了城门。
卫广行则是策划了那个雨夜。
用什么还?
唯有斩缘!
陈器催促:“那你收拾收拾快起来,接下来七天,只怕咱们连喘息的机会都不会有。”
“怎么会呢?”
卫承东一边说话,一边晃着两个膀子走进屋里:“按死亡线的规律,不就剩下太后一个嫌疑人。”
卫东君:“。。。。。。”连他都知道了。
陈器:“。。。。。。”沈业云没有白调教。
卫承东:“想办法入太后的梦,一切顺理成章,说不定七天都用不上,咱们就能送宁方生投胎转世去。”
这话说得一点错没有。
但不知为什么,听着总觉得有点刺耳。
卫东君不耐烦道:“入梦先要施压,太后在深宫里,你说,这个压怎么施?”
“什么叫我说啊,大家一起想办法,你们从前不都这么干的吗?”
卫承东一挑眉:“怎么,我一加入了,规矩就变了?”
卫东君诧异:“宁方生这个缘,你打算帮忙一起斩?”
“蠢货,我也姓卫。”
卫承东压低了声音:“祖父作下的孽,欠下的债,我这个大孙子不还,谁还?”
卫东君:“。。。。。。”
卫承东冷哼一声:“你信不信,娘随后就来。”
“方生,方生,方生啊。。。。。。”
曹金花呼天抢地的声音,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