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呢?”
“一起吃,饿不着。”
云红低下头,撒了一指面粉,擦了擦手,站了一会儿。
“什么时候走?”
“下个星期。”
她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那天晚上,云红破天荒的主动了一次。
她洗了澡,光着走到床前。
陈永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你这是……”
“你都要走了,给我留个种,不然你妈……饶不了我……”
云红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一簌簌落在傲挺的乳肉上。
陈永扑上去。
嘴里叼着奶子,放肆的在云红身上驰骋。
那一晚格外尽兴。
走的那天早上,云红起得很早,给他煮了鸡蛋,带上一包馒头,还用塑料袋裹了一提五花肉。
陈永接了过来,拎起包往门口走。
“我走了。”
“嗯。”
“有事写信。”
“嗯。”
“家里靠你了。”
“嗯。”
陈永拉开门,迈出去,想了想又回头。
云红站在门口,忧伤的样子。
心一横,不再犹豫。
【六·花花世界】
南边的日子跟厂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猴子租的那套房子,三室一厅,比厂里分的房大两倍还多。
客厅里摆着大彩电、录像机,茶几上堆着零食和啤酒。
第一天晚上,猴子就带他们出去吃饭,馆子里灯火通明,女人穿得少,露着胳膊和大腿,说话嗲哩嗲气。
陈永第一次被小姐挽着胳膊的时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别他妈跟个雏似的,”猴子笑他,“出来玩就是要放开。”
那天晚上他没敢干什么,喝了半斤白的,回住处吐了半夜。
可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手,软绵绵的,搭在他胳膊上。
他想起云红的手,软、但糙。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过去了。
第二个月,他跟着猴子跑了几趟货,兜里第一次揣上那么多钱,厚厚一沓,攥在手里,心跳得砰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