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太对视一眼,皆是惊讶。
“当真?”
右侧的师太追问,“那里……会有化解之法?”
“不仅能化解劫难。”
圆慧大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里还有她命中的贵人,能助她逢凶化吉。
更重要的是,姑娘的功夫若能得此机缘,突破指日可待,将来怕是连贫道最得意的女徒弟诸葛玲珑,也未必能及。”
这话一出,连燕红鲤都微微一怔。
她曾听闻诸葛玲珑的名号,知道那是修炼界有名的奇女子,功夫与智谋皆冠绝同辈,没想到圆慧大师竟会如此评价自己。
“只是这机缘稍纵即逝,需得姑娘用心把握。”
圆慧大师补充道,语气郑重,“要切记啊,遇水则安,遇木则进,遇火则退。”
两位师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
她们深知圆慧大师从不妄言,既如此说,必有道理。
“红鲤,”左侧的师太站起身,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繁复的莲花纹样。
“这是咱们师门的信物,你一定要带在身上。下山后,会有人接应你。”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期许,“世俗中有许多财团是我们的,你也去看看,增些见闻。
记住,那些财团都是你的,将来……你便是为师的唯一继承人。”
燕红鲤双手接过玉佩,触手温润,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对着两位师父深深一拜:“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圆慧大师看着她,眼中露出赞许:“去吧,山门外已有车等候。
此去一路保重,好自为之。”
燕红鲤再行一礼,转身向外走去。月白的道袍在云雾中飘动,像一朵即将落入凡尘的雪莲。
她的步伐不快,却异常坚定,头套下的目光望向山外的世界,带着一丝迷茫,更多的却是破釜沉舟的勇气。
禅院里,圆慧大师重新斟满茶水,看着淑离的身影消失在云雾深处,轻轻叹了口气:“尘缘劫,亦是修行劫啊……”
两位师太望着远山,手中的茶盏已渐渐凉透。
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的弟子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那里有劫难,有机缘,更有属于她的宿命。
而原江市的风,似乎已提前为这位特殊的访客,掀起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咱们书中自有交代,燕红鲤这女子,绝非池中之物。
她是古武家族燕家仅存的血脉,像株在悬崖峭壁上倔强生长的珍稀兰草。
燕家曾在蓝星国的世俗世界里煊赫一时,上千年的传承像条奔流的长河,滋养出无数军政两界的栋梁,古武界更是有“半部传奇出燕家”的说法。
那时候的燕家府邸,朱门映日,车盖塞途,连皇室宗亲见了燕家长辈,都要敛衽行礼。
可世事如棋,风云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