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门。王爷回来时,和鸣院那边儿说王妃在小憩,好像是天冷了她也开始犯困。”
天冷犯困?
萧止衡没听说过这种症状,是正常的吗?
需不需要去乌子巷把孟许请来,给她看看?
他在思量这些,导致丁宁也说不下去了。
只得问道:“王爷,接下来怎么办?就让鸮卫继续盯着吗?”
“盯着吧。再去请安忠伯,本王有事与他相商。”
“是。”
丁宁快步退下。
萧止衡倒是进了内间,把身上的袍子换了一下,一身月白清爽干净的去了和鸣院。
和鸣院里安安静静,哪怕是翻书都会听到声响。
青棠和怜雨尽职尽责的守在外间,看到萧止衡到来,两个丫头立即起身。
“她还在睡?”
“回王爷,王妃还在睡。”
“睡了多久?”
“断断续续三个时辰了。”
萧止衡几不可微的皱眉,她之前类似于这种不想动弹犯困睡觉,是因为她来了月事。
算了算日子,她月事的确是这几日便要来了。
无声的走进房间,看到的便是窝在软榻上睡得天地不知何物的人,长发也没梳理,就那么松散的铺在颈边臂上。
伸出去的皓腕露出来,青色的血管脆弱而魔魅。、
他直接在地榻上坐下,捏住她的手腕送到自己唇边,轻轻地亲了亲。
视线执着而炙热的看着她酣睡的模样,看起来像要把她整个儿装进眼睛里,装进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