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时之道贯穿。
那么即便不死,也要重伤!
“姓谢的!出剑!”
陈忽然高喝。
谢玄衣自然不会貽误战机,得益於两记剑气开屏的有力拖延,【沉疴】在心湖中蓄养恢復已至八成。
嗖一声。
金灿剑光自眉心浮现。
谢玄衣第四次动用元吞神通,將其送出。
雷法和时之道,已將罗烈周身的道域消耗了大半。
此刻以飞剑偷袭,乃是绝佳时机。
“嗡一”
被二人夹击的罗烈,耳畔响起一道轻微剑鸣。
他刚刚想要躲闪。
身隨枪动,重返內庭的陈,此刻悍然前掠,直接撞入罗烈怀中。
硬生生扛著灭之道意,抱住了一刀宗宗主!
"?!"
罗烈瞳孔收缩,又惊又怒。
他想要挪动。
但整个人已被陈压制。
时之道的道意依旧影响著他,刀罡来不及回掠,道意被雷法阻挡。
罗烈只能看著那缕寒芒越来越近。
数息后。
內庭有风吹过,漆黑大幕被撕裂了。有惨白的雪飘坠而下。
不仅仅有惨白的雪。
还有鲜红的血。
罗烈所站立位置,脚下,匯聚了一团血泊。
谢玄衣保持著抬臂驭剑的姿势,神色苍白。
另外一边。
死死抱住罗烈的陈,则是目中浮现绝望。
飞剑成功击中。
鲜血滴答滴答落下————
但————
这些血却不是罗烈的。
一道漆黑身影,在最后关头赶到,没有丝毫犹豫地拦在飞剑之前,任由飞剑贯穿心臟。
影子。
此刻天顶垂落无数雨丝,落在影子肩头,仿佛操纵傀儡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