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就在吧檯旁看到了那个印尼人。
他看起来四十来岁,皮肤黝黑,一头短髮,身材中等,穿著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看上去並不起眼,但从他隨意的坐姿和环视四周的警觉眼神中,可以感受到这是一个不容小覷的人物。
锁定目標后,我让阿仁先找地方坐,我过去会会那傢伙。
来到印尼人身边坐下,我並没有看他一眼,而是装作只是在酒吧消遣的客人,掏出一张泰銖对调酒师道:“whiskey”
调酒师接过我递过去的泰銖,微微点头,熟练地转身准备我的威士忌。
不久,一杯金黄色的液体被端到我面前,我轻轻端起酒杯,细细品味了一口。
酒精在口腔中散开,隨后是一阵热流滑过喉咙,暖意蔓延全身。
我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投向舞池中央的狂欢群眾,然而我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分散在旁边那位印尼人的身上。
他一边慢慢品酒,一边操作著手机,嘴角偶尔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猥琐笑容。
我微微侧身,隱秘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屏幕上跳跃的是一些颇为露骨的照片,他似乎正在和某人聊天。
我心中暗自推测,这傢伙很可能是在寻找一夜情的对象。
抓住时机,我轻声用中文打招呼:“朋友,你好。”
印尼人听到我用中文开口,显然有些意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疑惑。
“你也是华人吗?”我微笑著继续问道,试图打破这层陌生的薄冰。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嘴里嘟囔了几句听不懂的话,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拒绝。
我並没有因此感到气馁,只是暗暗在心里盘算著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来的路上,阿仁提议直接动手將他绑架,但我当时立刻否定了这个计划。
毕竟,我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谈生意,若是一上来就得罪了对方,那后续的计划恐怕就要泡汤了。
然而,要想和这傢伙打开话匣子,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们双方都对彼此一无所知,且没有任何可靠的中间人牵线搭桥。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坐下来平心静气地谈生意,无疑是一大挑战。
我默默地端著酒杯,一边思索,一边等待机会。
五分钟后,一个穿著暴露,身材火辣的女人踩著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到了印尼人的身边。
对於在泰国的女人,我总是有种排斥,主要是你根本分不清对方是不是人妖。
特別是在酒吧这种地方,人妖数量远胜其他地方。
有时候我经常在想,要是你看到一个符合心意的女人,好不容易將其带去开房,结果在最后关头,对方掏出来一个和你一样的玩意,恐怕当场你人就会傻掉吧?
每次想到这种场景,我都会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在泰国被女人的外貌所迷惑。
印尼人和那个火辣的美女两人的对话还没完全落幕,便开始向酒吧外走去。
我心中一动,决定不动声色地跟隨他们。
夜色下的街头灯光斑驳,周围的喧囂似乎都与这两人无关。
他们的步伐坚定,直奔不远处的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