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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咕!?咯,哈啊啊啊!!!”
“咿呀哈哈?真是刺激的惨叫呢?就那么舒服吗?来,那就再享受一下吧?”
光是听着就让人心生怜悯的,年幼雄性们凄厉的惨叫。
那惨叫不断,从赫尔穆特的角落回荡开来。
不知从何时起已完全习惯碾碎睾丸的行为。能用精妙的力量控制花长时间碾碎一颗睾丸的莉亚。
既然被野兽本能俘获而无法怜悯劣等雄性们。她便故意费功夫,将雄性们一个一个慢慢折磨。
“啊哈?明明块头最大让人很期待呢。这豆子般的睾丸算什么?这种东西也配叫睾丸挂在身上吗?”
“啊嘎?呜、啊哈、啊嘎啊啊啊啊啊!!?”
“这样碾起来根本没意思嘛?所以你和别的孩子不同,我会连软屌一起碾碎哦?”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阴茎,请放过我的阴茎呜啊啊啊!!”
无论怎样哀求。无论怎样纠缠。残忍的雌性终将把这具躯体改造成无法留下基因的容器。
此等残忍绝非人类所能拥有。唯有野兽才会将劣等雄性视作异种。
即便面对年幼的雄性。野兽之心……也丝毫不会萌生怜悯。
此刻蜷缩在赫尔穆特角落里的,只有年幼的劣等种雄性与野兽。
“操!脏东西沾上来了该死的崽子!长得像屌似的崽子干嘛缠着我!?”
“啊啊啊!!?为、为什么!?其他人都没事的!?为什么只有我呜啊啊!?”
即便是贵族。他们也并非不懂粗鄙之语或脏话。
贵族们不将粗鄙之语或脏话挂在嘴边,终究只是因为他们是在乎体面与品位的贵族罢了。
若处在无需顾及体面与品格的环境下,他们也能像平民一样肆无忌惮地吐出污言秽语。
而现在的莉亚在成为王妃之前,不过是被邪恶本能支配的一头野兽……
既然周围只有同类野兽与虫豸无异的劣等雄性,莉亚便回忆着其他野兽粗鄙的说话方式,像练习般逐渐模仿起他们的行为和语气。
“嘻?这小崽子怎么回事?还没踩就自己先射了?”
“呜、呜咿咿咿?雌性?雌性啊?阴茎、摸摸阴茎?”
“哎呀?看这小崽子的软屌白得多可爱?用脚碾碎有点可惜呢?换用手捏碎它也行吧?”
“啊、啊哈?感谢?感谢您埃斯托利亚大人?竟愿意用手?太高兴了呜喔?”
“渐渐觉得无聊了……不如用脚背慢慢碾碎这根软屌,别用脚底……”
“呜、呜啊?求您、拜托了?用鞋跟?尖尖的鞋跟!一口气碾碎吧啊啊?”
“呀哈哈?大家快看?这小崽子?我明明没动?他自己把睾丸挤爆了?”
“啊嘻嘻嘻嘻??腿?雌性大人的腿呀?太柔软了呜呜呜??”
就这样逐渐习得野兽的行为与姿态。持续不断地碾碎着劣等雄性们的睾丸的莉娅。
愈发沉醉于野兽本能的她,不知何时已完全忘却了对哥布林族的怨恨。
这本就是数十年前的旧怨。对这些年幼雄性们复仇——她对哥布林族的情感远未到这种程度。
这不过是野兽本能催生的兴奋——想要彻底抹除那些劣等雄性令人作呕的基因。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呃咕、咕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