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生猝然起身:“你的意思是。。。。。。”
话说到一半,宁方生突然顿住,用力搓了几下手,连连点头道:“好计,好计。”
怎么就好计了?
卫东君几个一头雾水。
陈器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宁方生,你在说什么?”
“还是我来说吧。”
沈业云轻轻咳嗽一声:“谭见为了金盆洗手,不惜散尽家财,甚至连铺子都送了人,只为活命。
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的本事,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太后的手掌心。
与其亡命天涯,一辈子战战兢兢,不如老老实实跪地求饶。
那么,太后会不会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放过他呢?
答案是: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我就利用了其中一个可能性:不会!”
陈器急吼吼问道:“你是怎么做的?”
沈业云:“让人把他敲晕了,蒙上黑布,装进麻袋里,来别院见我。”
卫东君:“你想趁机诈一诈他?”
沈业云:“你们想,谭见为了活命,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如果还逃不脱一个死字,会是个什么反应?”
卫泽中:“狗急跳墙?”
卫东君:“豁出去了?”
卫承东:“翻旧账?”
陈器冷笑一声:“换了我,我就骂,反正是一个死字,老子骂爽了,再死也不迟。”
沈业云无声笑了:“他一醒来,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装在麻袋里,第一个反应是以为太后要杀他。
于是他就开始破口大骂,而这一骂,旧账都被翻了出来。
宁夫人的死,有他的一份功劳,也有裴景的一份功劳。”
一瞬间,所有人的表情绷紧了,四肢僵住了,瞳仁剧烈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