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好消息,所以他才不敢跟我说,他怕我焦虑不安,可是他不说我更焦虑。”
包满轻轻摸摸他的头,安抚他的情绪。
她看向苗崖问,
“包家不擅长修炼蛊术,对蛊术方面的历史了解的少,苗家是蛊术大家,你以前听说过类似的事件吗?”
苗崖摇摇头,
“我没听说过,小时候一直在家学习蛊术,跟你结婚后,我又一直在外地游历,对蛊术圈子里的事儿了解的也不太多。”
“我就听说阴蛊以蛊王为食,只会对蛊师下手,没听说过他们会对蛊师以外的人动手。”
苗崖扭头看上苗顺兮,
“这件事梦楚跟你详细描述了吗?阴蛊真是因为她去的黄家?”
苗顺兮摇摇头,“没有,她没说。”
苗崖皱皱眉,“你爷爷是怎么说的?”
苗顺兮说:“他很惊讶,也是问我详细情况,我说了以后,他又让我去找薄梦楚问具体情况,我觉的他很不安,但是我问他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他又不肯说。”
苗崖问,“你爷爷让你去黄家找梦楚?”
苗顺兮点头,“嗯。”
苗崖说:“你爷爷的确是急了,否则说不出这种话,我们跟黄家是死对头,他不会让你去冒险。”
苗顺兮着急,“我也感觉到了,所以我很着急。”
苗崖说:“那你去找梦楚问问情况呢?”
包满插话,“刚才顺兮说过了,梦楚在休息。”
苗崖才想起来这事儿,皱皱眉说:
“昨晚黄双的阴蛊去过黄家,去找薄梦楚他们了吗?”
苗顺兮拧着眉想了一会儿,开口细说,
“去了,不但去找她了,现在就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