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法应该连著一条灵脉,会源源不断地给它输送灵力。”
“想要打破它,除了找到阵眼外,就只剩下强力打破它承受极限这一个方法了。”
“但这种办法你只有一瞬间的机会,一旦错过了它便会瞬间完成修復。”
“但丑话我说前头了,这种办法一旦失败一次,这个阵法就会加固一倍。”
“那样一来,你很可能就失去再打破它的机会了。”
陈稳深吸了一口气,“那找出阵眼有没有可能?”
“阵眼在那女子的身上,她是以身为阵的,应该是在设下阵法时便將这一个方法给你断绝了。”
好傢伙。
为了杀我,將自己当作阵眼了。
陈稳不由冷冷一笑起来。
要知道,將自己当作阵眼,固然可以避免被敌手利用阵眼破开阵法的可能。
但这何曾不是孤掷一注呢,一旦法阵被强行衝破,那所受到的反噬更是难以想像的。
既然这样,老子真不介意送你一程。
想到这,陈稳心头便又有了一个决断。
同时间,外面也已经议论纷纷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有人认识的吗?”
“我听说过楼兰古国的始祖是一个阵法大师,这估计是她留下来的古阵法。”
“上古阵法么,那就难怪会这么怪异了。”
“你们注意到了没有,陈稳完全被逼压在一个小空间里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阵法就是用於囚禁住陈稳的,目的就是不让他有逃走的可能。”
“那就是说,这阵法不仅仅起了一个辅助作用,真正的手段还在后面?”
“对头,如果是这样,那你再想想会发生什么?”
“这……噝!”
当顺著这个方向想下去时,眾人便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完全能料想到后面的最大可能性了。
那最后的结果陈稳就算是不死,也绝对没有安然走出法阵的可能。
“无耻,为了杀我儿,竟然用上了血狱囚天阵。”
叶沉雁恨恨道,眼中有著掩饰不了的焦灼。
陈红眠此时也罕见的紧张了起来,掩於袖下的手,已经捏得发白了。
陈霸道也不復淡定,但他並没有显露出太多。
当看到叶沉雁的状態后,他更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心,小稳不是那种没有后手的人。”
“你可以看一下他的表情,並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就说明了,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握中。”
“不出意外的话,小稳应该有了相应的解决方法。”
听到陈霸道如此说,叶沉雁紧绷的神色也不由一松。
“哈哈,一切尽在掌握中,亏你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