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惊!这话落在晁盖吴用的耳中,无异于在平静的水面上投放了一颗原子弹,晁盖怔怔的望着方长,完全理解不了对方是怎么做到如此平静的说出这件事的,按理来说此等大事,不管是谁都应该是紧张焦急才对,此时晁盖更愿意相信,对方这是在开玩笑,凝滞了片刻,晁盖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贤弟这话莫不是在耍笑为兄,为兄何时与那生辰纲有瓜葛!”方长没有争辩,只是淡淡一笑,“呵呵!既是如此,这话已带到,那我就先走了!告辞!”说完方长就准备转身离开,方长的果断完全出乎了晁盖的预料,按照正常来说,这个时候怎么也该多解释一下,而这方长真的就同他说的那样,只是来带个话,至于你信与不信,他是完全不在乎,而越是这无所谓的冷漠态度,越发让晁盖相信这事,因为这事本来就和方长没关系,他信与不信也和方长没关系,晁盖看了眼一旁的吴用,对方微微颔首,显然和自己的看法是一样的!刚打算叫住方长,说两句感谢的话,后面的刘唐已经朝着方长莽了过来,“哪来的小白脸,居然敢来这里胡言乱语,污蔑我家哥哥,看打!”话音落,刘唐已经冲到了方长跟前,抬手就要抓方长,然而还不等触碰到方长的衣襟,李助已经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一个借力,直接将刘唐拉到自己身前,随即抬腿就是一脚,直直踹在刘唐胸口,这一脚李助是没有丝毫的留力,将此前对晁盖等人的不满,全部发泄在了刘唐的身上,刘唐直接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踢飞数丈,一直到砸在院中他们吃饭的石桌上这才停下,伴随着“嗙!”的一声巨响,石桌上的酒菜翻倒,刘唐已经是窝在石桌下,半晌这才缓过来气,咳嗽不止,目露凶光的指着前方的李助,虚弱的说道!“晁,晁大哥,我替我!”晁盖吴用看着这一幕,不由的心中一惊,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刘唐的实力他们是清楚的,莫说普通人,就是稍微有点底子的练家子,打十个八个都不在话下,如今却是被对方一脚踢成这样,虽说李助这一下有些出其不意,但这一脚的威力却是做不得假。况且对方一直抱着剑,显然是个耍剑的好手,这根本就不是他实力的全部!李助目光冷冽的扫过眼前的晁盖和吴用,只要对方露出敌意,他立刻就会拔剑!吴用心中胆寒,不等晁盖有反应,急忙朝着刘唐训斥,“你休得再多言!方公子分明是舍命前来相告,倒是你毛毛躁躁,冲撞于人,活该有此教训!”晁盖此时也缓了过来,急忙顺着吴用的话上前赔不是,“方贤弟,我这兄弟不识礼数,还请你大人大量,莫要与之计较啊!”李助见对方如此,眼中的杀意这才消散了些许,方长淡淡一笑,像是无事发生一样,并没有纠结刘唐的事,“保正,话已经带到,我就不久留了,告辞!”说完方长也不等对方有其他言语,直接带着李助,转身便离开了!晁盖看着对方长离去的背影,久久无言!吴用说的没错,此人绝不像面上看的那般,是个白面书生,他是个真正的狠人!半晌,被踹得窝在桌底的刘唐才被几人抠出来,小心翼翼的将其搀扶起坐下,刘唐满是不甘的说道,“哥哥,你怎么就不替小弟报仇啊!他这一下小弟半条命都快没了,如今这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是喘个气都痛啊!”吴用没好气的瞪了刘唐一眼,“没命才好,你真是平日里莽撞惯了,什么事都不看看,也该吃点亏才是!”“这!”刘唐一阵委屈的哑口,随后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晁盖,晁盖同样是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当是活该,刚才若非对方留手,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说话,只要那人拔出剑,莫说你,我这院子里十几人就没有一个能活的!让你平时横行霸道,如今吃点亏,也正好叫你改改性子!”这一次刘唐没有再反驳,真是被李助一下打怕了,但凡李助下手再狠点,他现在绝对没有说话的机会,所谓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刘唐这一次真的意识到,自己这莽撞性子该改一改了!“来人,把他带下去,治疗一下!”晁盖招呼一声,吩咐完刘唐的事,转而又看向身旁的吴用感慨道,“学究你说的不假,这方姓小子,确实不是一般角色,此前我是真的把他看简单了!”刚才和方长的短暂交锋,吴用发现此前他还是有些低估了方长,就冲对方这面不改色,处事狠辣果绝的样子,就足以说明对方是个狠角色!不过就目前这事态,至少说明方长和他们不是敌人,轻叹一声,吴用朝着晁盖说道,“哥哥!事已至此,估计那宋押司也拖不了多久,马上就要入夜了,我们还需早些动身!”“嗯!”晁盖无奈长叹一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行装昨日就已经打点好,倒是随时可以动身,只是如此弥天大祸,我们又该去往何处安身呢!”吴用稍作沉思,“如今我等已经是走投无路,为今之计只能上那梁山,这段时间我有意打听,这梁山正在大量吸纳精壮的流民,那梁山王伦虽是有些小肚鸡肠,但碍于哥哥晁天王的名声,也定不会拒绝哥哥!我们且先上山,之后的事再做打算!”晁盖盘算着在院中踱了几步,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上梁山!”:()水浒:从霸占林娘子开始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