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的小屋内,宿景和方长于院中对坐饮茶,这是自前几日两人商谈后的第一次见面,望了眼平静祥和的梁山,宿景微笑着真切夸赞道,“你倒是把这梁山治理的不错,若非身处其中知道这一切,寻常人到此还当是一处难得的世外烟火!”方长笑了笑,面色平静,“大人过奖,这哪说的上什么治理,只是这些人,既然生活在这山上,我自是有责任,叫他们不挨饿受冻!”“呵呵呵,你也不必谦虚,所谓一叶知秋,如今得见这方寸之景,足以说明你把这梁山发展的不错!”说到这里宿景心中暗叹一声,其实还有一半的话,他没有说,那就是,‘若是你能将这一切用在正道上,一定能造福一方!’只是有些事,终是没有想象的那般简单,宿景抬眼看向方长,目光柔和!“今日你来寻我,想必已是有了决断,是想叫我就此回去同朝廷复命嘛!”方长点了点头,“我确有这个打算,不过为了大人的安全,还需要一些时日!此番前来也是有件事,告知一下大人!”宿景看向方长,面露疑惑,“呵呵呵,要是就这么让大人回去,只怕大人之后会麻烦不断!今日我已经将你们战败的消息传了出去,到时我会叫朝廷花两银子赎走大人!如此行事才符合我这山贼的身份嘛!”宿景稍加思索,确实如此,对于一个利益至上的山贼而言,如此才符合逻辑,随后方长面露为难之色,似是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宿景呵呵一笑,“这梁山是你的地盘,有什么话是你不能说的!”方长轻笑着颔了颔首,随后看向宿景有些惭愧的开口道,“倒也不是别的,就是过些日子,朝廷的人来接大人时,得委屈一下大人,大人您也知道,这童贯在我们这也遭了不少罪,您若是安然无恙的回去,日后这童贯难免会在朝堂上以此说些什么,所以为了安全考虑,临行前,大人这多少得受些皮肉之苦!其中冒犯之处,还望见谅!”听着方长这要求,宿景并没有生气,虽说对方这是要叫他受皮肉之苦,但其中却是满满的善意,就如同方长说的,若是自己就这么全须全尾的回去,确实很多方面不好解释,若是童贯以此为理由在赵佶面前说点什么,难免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方长这样操作,确实是为他考虑的周到虽是受了点皮肉之苦,却是能叫他在朝堂上安稳不少!宿景看向方长,目光柔和,“你说的老夫都清楚,你到时尽管下手就是,这点苦痛老夫还是抗的住的!”东京,赵佶得知童贯大军落败,童贯和宿景齐齐被拿上梁山时,已经是半月后,这一次赵佶罕见的在朝堂上发了怒火,那龙椅的扶手,都被他重重的拍了好几次,要知道此前东平府反贼作乱,赵佶也只是面色不悦,可见这一次赵佶是真动怒了,一次打脸还算好,但是接二连三的打脸就过分了!士可忍孰不可忍!殿上群臣一个个都都是低着头,就是高俅,蔡京这些人,这时候也都默契的没有多言,这个时候谁要去触赵佶的眉头,那就是纯傻蛋!最终在一场支支吾吾的议会中,赵佶决定,还是先花银子把宿景换回来,之后的事等宿景回来后再做商议!许是因为气的太过了,今日的赵佶居然都没有去私会李师师,反倒是在御花园和两位妃子喝起酒来!感受着天仙醉带来的上头感,赵佶的心情这才舒缓不少,酒解愁肠是一点不假!王贵妃和乔贵妃满目柔情的侍在左右,见赵佶已经喝了好几杯,也是素手轻抚,轻声劝道,“陛下,今日已饮了数杯,还是先歇歇,明日再饮吧!”“是啊陛下,此酒甚烈,小饮就好!”赵佶笑着握了握两位贵妃的小手,只觉滑嫩异常!在看着两位贵妃娇艳欲滴,予取予求的模样,才意识到自己已是沉迷于李师师许久,疏忽了自己这后宫的佳丽,野花再香,也有吃腻的时候,偶尔换换口味,尝尝家里的味道,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赵佶满意的呵笑出声!“好好好!寡人就听两位爱妃的话,饮完这最后一杯,便做罢!”见着赵佶今日兴致不错,乔贵妃娇滴滴的开口道,“陛下今日上操劳,不妨晚上来妾身这边用膳,我们姐妹也好为陛下揉捏一番,让陛下放松放松!”“哈哈哈,两位爱妃的手艺,寡人也甚是怀念,如此稍后寡人便柔仪殿用膳!”见到赵佶答应,两女都是心中欢喜,赵佶最近一直痴迷于李师师,他们都也是许久没有承恩雨露了,自是想着念着!两人正准备,身子一软往赵佶怀里钻时,却听的后方一声呼唤,,!“父皇!”两女顿时止住了动作,赵佶回头望去,见到来人,脸上立刻露出老父亲一般的慈祥笑容!“茂德呀!”赵福金满面笑容的走了过来,随后欠身一礼,“儿臣见过父皇,见过乔贵妃,王贵妃!”知道这是赵佶最宠爱的女儿,两位贵妃都是轻轻颔首,以示回应!赵佶摆了摆手,“两位爱妃且先回宫,寡人和茂德说几句话再过来!”“是,陛下!”赵福金直接来到赵佶身旁坐下,拉起赵佶的手晃了晃,撒娇的唤着“父皇!”看着对方这撒娇的模样,赵佶不用猜都知道对方的目的,肯定是馋酒了!赵佶皱了皱眉,洋怒道,“你呀!女儿家家的,怎的可以经常饮酒呢!”赵福金毫不在意,继续晃着赵佶的手说道,“哎呀,我哪有经常嘛,这都快半月没有喝了!你就再给儿臣一些吧!”撒娇的女人最好命,赵佶自是吃不下这一套,“好了好了,也就是你,父皇依你就是了,不过这酒啊,宫里也不多了,你也得省着点喝才是!”赵福金高兴的一拍手,“好诶!好诶,儿臣先谢过父皇了!”随后赵福金才意识到什么,继续疑惑的开口问道,“父皇,这酒不是产自山东之地嘛!如此,为何宫里还会没有!”他们这里可是皇宫,是大宋的唯一核心,只要是大宋境内有的东西,那这里肯定不缺,就是大宋没有的东西,这里也会有!听到这个问题,赵佶才舒展开的眉头,立刻便皱了起来,语气中也夹杂着些许怒气!“哎!此酒确实出自山东,父皇也早已命人前去采购,奈何最近山东之地出现一伙恶贼,几次三番与朝廷作对,父皇也是没少为此事忧心,也正是受此影响,这酒水已经断了货,这才没有及时补充啊!”赵福金点了点头,随后抿着嘴,叉着腰,看起来气鼓鼓的,“这些个人,真是坏,此前山东灾害连连,我们还有父皇都是节衣缩食的支援他们,没曾经想这些人竟如此忘恩负义,父皇你一定要把这些坏人统统抓起来!”看着赵福金这鼓鼓囊囊的架势,赵佶也是欢心一笑,“哈哈哈哈,皇儿说的对,如此忘恩负义的恶贼,父皇自是不会留,一定将他们通通抓起来,以儆效尤!”“嗯嗯!”赵福金连连点头,看向赵佶的眼中满是崇拜!赵佶正了正身子,看向赵福金的模样依旧柔和,“皇儿啊!你如今也到了快出嫁的年纪,蔡太师之子蔡鞗,德才兼备,身形容貌,也甚是不错,其父蔡京,多次同父皇提及,其子蔡鞗想求娶皇儿你,父皇也觉得此事尚可,为你二人赐婚,皇儿觉得怎样!”:()水浒:从霸占林娘子开始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