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哥的这句话简直让的武松瞳孔一震,他那个未曾谋面的嫂嫂,在自己哥哥死后,居然成为了天仙阁掌柜的小妾,不简单,这其中果然不简单,果然这一切的变数就在这个女人身上,天仙阁掌柜的,既然和自己那个未曾谋面的嫂嫂,串联在了一起,那么,这所有的事情就都解释的通了!当一个事件的动机无法确定时,不妨去看看结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益是驱动一切的根源!在事件中,最后的既得利益者,往往就是这事件的主谋,照着这个结果,将案件逆推,所有的,便一目了然,多半就是自己那个未曾谋面的嫂嫂和这个天仙阁的掌柜勾搭在了一起,为了两人的奸情,那天仙阁的掌柜便自导自演了这一出,下毒害人的戏码,为的就是将他的哥哥害死,以此和那个淫妇苟合!原本听着郓哥前面的话,武松还真以为对方是个好人,没想到果不其然,真是好好一对奸夫淫妇!武松咬着牙,桌下的拳头已经是握的“咯咯”作响,眼眸中也满是恨意!对面的郓哥还没有注意到武松的状态,依旧在自顾自的说道,“这事啊!这事整个阳谷县都知道,那时候可热闹了!那天可是有两个新娘子,都可好看了!但金莲嫂嫂生的好看,也丝毫不比那人差!而且我可还听说了,金莲嫂嫂就是武大哥亲自送!”还不等郓哥的话说完,武松就是重重的一拍桌子,“别说了!”霎时整个桌子,应声垮塌破损,趴在桌上的郓哥也是险些摔倒,武松终是没有压抑住心中的怒火!郓哥就这么呆愣愣的望着,满脸怒容的武松,一动不动,也不敢再说一句话,周围的食客也被吓的一跳,不自觉的望向这边,见着武松那一身衙门都头制服,都是默默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武松的胸膛不断起伏,眼中满是杀意,默了片刻这才伸手入怀,拿出一颗银子,随手丢到郓哥脚边,冷声开口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剩下的事,你处理!”说完武松直接转头离去!步兵都头这职位,寻常并没有太多的事,大部分的时间都比较自由,和郓哥分开之后,武松沉着脸便一路回到了紫石街!作为一时风头无两的打虎英雄,武松就任步兵都头一事很快就被阳谷县的众人传了出去!尤其因为姚老头的关系,紫石街的人更是知道,这打虎英雄,新任的步兵都头,正是那武大郎的同胞兄弟,如今就住在此前武大郎的屋子里!见着穿着一身都头制服的武松返回,紫石街的众人都是满面笑容的齐齐打招呼!“哎呀!武都头!”“武都头,好啊!”“武都头!”武松此时已经是在爆发的边缘,自是没有过多的心思搭理这些人,简单回应一声,便直直回了武大郎的屋子!就住武大郎对门的王婆,见着武松直直进了武大郎的破落屋子,原本稍显暮色的眸子,迸发出一抹激动的亮光,她久等的机会,终于来了!自从被李助割了舌头,王婆的日子是愈发艰难,由于没了舌头,说话含糊不清,不仅丢了赖以生存的人牙子,为男女勾搭牵线的活计,甚至这最后的小茶馆,也因为招呼不好客人,就此已是关门许久,如今全靠之前积攒的一点积蓄,省吃俭用度日!原本早上听那些人在闲聊说,之前那威风凛凛的打虎英雄,居然是那三寸丁武大郎的同胞兄弟,她都只当是这些人在瞎传找乐子,虽然都姓武,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种事完全就是不可能的!此刻亲眼见着武松回了武大郎的屋子,王婆这才相信,此前听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这打虎英雄竟真的是那三寸丁的同胞兄弟!如今这武松可是衙门的步兵都头,又有着能徒手打死老虎的本事,更是听闻此二人感情极深,只要利用的好,她就能借着这武松,报了这割舌之仇,弄死那对小贱人!武大郎的屋子内,武松一回来,就将屋门关了起来,此刻的他正跪在那副小担子前,面容沉重,双拳紧握,坚定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杀意,屋内,除了武松沉重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武松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一字一句,满是悲愤!“哥哥英魂在上!小弟已经将这一切查清楚了,正是那天仙阁的掌柜设计暗害哥哥,想来是那人与那淫妇早有牵扯,为行苟且之事,蓄意谋害的哥哥!小弟如今已是县衙步兵都头,本想凭借此身份为哥哥翻案,还哥哥一个清白!但小弟想了一番,此事已过去许久,很多线索证据只怕都已难寻踪迹,且此事当时,众目睽睽,又有人身死当场,只此一点,衙门那边便是难以翻案!”武松重重的叹息一声,确实!翻案几乎不可能,人命案子,又人证物证俱在,就是当时查过来了幕后之人,武大郎也是难逃牵连,毕竟人是吃武大郎的炊饼死的,这是铁一样的事实,无从反驳!顿了片刻武松继续坚定的说道,“小弟虽不能为哥哥昭雪,但小弟也不会叫那对奸夫淫妇好过!哥哥泉下有知,且看着,小弟不日就送这奸夫淫妇,下来见哥哥!”说完武松便再次重重的磕了个头!他已经做了决定,既然官府判不出个正当结果,那就他来判!既然世道评不出个公道,那就他来评!就是赌上他这条命,也定要这对害了武大郎的奸夫淫妇,血债血偿!:()水浒:从霸占林娘子开始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