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杨县令和梁主簿离开时,已经是亥时!来时是两人,一辆马车,回去时却是两人,三辆马车!三楼,望着马车渐行渐远,正搂着潘金莲的方长,在对方滑嫩的脸上香了一口,“好了!此事到此时结束,剩下的事他们会处理好的!我会留下小石头和一些人在此接应,梁山还有许多事,明日我们便回去吧!”怀中的潘金莲,稍稍仰头,水润柔情的眸子里,方长熠熠生辉,从此刻开始,人生的前半段已经结束,之后会是她新的,她余生所有的一切将全部属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所有的!一切!“谢谢你,相公!”潘金莲环住方长的腰,柔声轻唤!方长笑着摸了摸对方脸颊!“不是说了嘛,我们之间,何须言谢!”潘金莲摇了摇头,极具压迫感的身子贴近了方长几分,红着脸,稍稍伸长脖子,在方长耳边吐着气说道,“对相公,不需要言谢,但要学会感恩,奴家什么都没有,除了这身子!今夜只有我们两人,相公你想怎样就怎样怎样都行!”说完方长便觉得自己的耳垂,被什么柔软的,滑润的,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方长被这一下撩的,一阵酥麻感,直达天灵盖,当即便将身前的骚魅妖精,一把抱了起来,望着怀中娇媚欲滴的女子,方长嘴角一歪,看来今晚就是解锁潘金莲全形态的契机了!“骚狐狸!今天可没人帮你分担了!”五日后,阳谷县衙公布了武松杀王婆的整个事件细则,“据衙门调查,武松杀王婆一案,乃是王婆生计困苦,借着邻里的名义接近武松,想盗取武松的银钱,奈何在武松家中并没有发现银钱,只搜出了一个银坠子,王婆财迷心窍,将其盗走,当卖,只因此物乃是武松亡兄唯一的遗物,武松心中愤恨,这才失手错杀,念在武松曾是打虎英雄,又是事出有因,失手错杀,故此免其死罪,刺配孟州!”一众的百姓对于这个结果,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毕竟那王婆也不是什么好人,再说这事也不关乎他们的利益,只是乏味的生活中看了个乐子!武松听到这样的宣判,也没有失落的神色,于他而言,能死里逃生,已经是幸事,当天武松就被戴上枷锁镣铐,由两个解差领着,出了阳谷县!只是从刺字开始,到上路武松都是觉得云里雾里,不是说是刺配孟州,为何他这面上也没有刺字,只是有人在他脸上假模假样的画了几个字,再说这孟州,已经上路了两天,虽然是离阳谷县越来越远了,但这方向,完全就不是去孟州的方向!事出反常必有妖,武松不免生疑,对方如此行径,莫不是想阳奉阴违,害他性命!走到一处山林前,武松顿住脚步,眼神警惕的看向两名解差,“二位,这不是去孟州的路,你们究竟是作何打算,若是要杀我,只管动手就是!”说着武松已经身上用劲,虽然自己被枷锁,脚镣束缚,但就这么两个解差,他对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两名解差听到武松这话,急忙连连摇头,“不不不,武都头,我等怎敢害您性命,再说,就我两这样也不是您的对手啊!”“是啊是啊!武都头,我等绝没有加害之意,只是奉命带都头到前头一个地方去!”虽然对方这话说的实在,但武松依旧警惕不减,“既是如此,你且告知我,去往前方何处,做的什么,否则我便不走了!”两位解差面露难色,他们只知道去哪里,却是不知道做什么,一时间也是答不上来,见两人如此,武松冷笑道,“哼哼!说不来!如此你们不是要害我性命又是什么!如此那我便饶不了你们!”说着,不等两名解差解释,武松已经是准备动手!就在这时,有人出声叫停,“武都头且慢!”随后一人拉着一个瘦弱枯槁的犯人,从一旁走了过来,望着过来那人,武松顿住了脚上动作,因为来人他认识,正是阳谷县的另一名都头,黄庭!“黄都头!”黄庭朝着武松拱了拱手,并没有解释,直接看向两名解差,吩咐道,“好了,给武都头把枷锁镣铐解开!然后把东西套在这个人身上!”两名解差对视一眼,虽有些摸不清头脑,但还是照做,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把武松送到这附近,之后的会有人再安排!见着自己的枷锁,脚镣被解开,武松依旧是摸不着头脑,“黄都头这!”见着武松一脸懵逼,黄庭上前一步,笑着拍了拍武松的肩膀,随后指向那个正被戴镣铐枷锁的犯人,“此人也叫武松,与你同名同姓,是青山县的一名死囚!之后就由他替你服刑了!武都头你是好福气啊!此番不仅死里逃生,还能全身而退,我都是羡慕了!想来是你那亡兄的妻子,出了不少力啊!”黄挺感慨一声,朝着武松拱了拱手,“好了武都头,这事就到此为止,望此后好生保重!”说完黄庭就领着那两个解差还有那名犯人,转身离去!望着几人离去,武松都还没有想清楚这其中一切,就听得一阵马蹄声从一侧传来,随后几匹快马在武松身前停下,领头的年轻人,翻身下马,朝着武松拱手道,“武都头,我等奉主人之命,接你回山!”:()水浒:从霸占林娘子开始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