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虽也讲究技巧,可它更讲究身高体壮、力大无穷。
这是一力破十会的功夫,只有实力相当时,才讲究技巧。
你看那个王灿,那身体儿多单薄,他能有几分气力?
比箭於他而言,是最容易出人头地的比试了,结果他输了个一塌糊涂。
现在要比角牴之技,你还指望他能贏?简直是笑话。”
这时,“工具人三號”尉迟伽罗收到尉迟拔都的眼神示意,不情不愿地走上前来。
她才不想当工具人,她也想参赌,她要赚钱。
嫁妆足够多,她將来在夫家的地位才够高。
她已经十五岁了,早到了考量终身大事的年纪。
可父亲尉迟崑崙接掌首领之位较晚,无法给她分配太多“妆產”。
母族那边倒是比较有钱,可她只是个外甥女儿,除非是对母族大有助益的外甥女婿,否则又怎肯贴补她嫁妆?
所以,难得有这么个好机会,她也想趁机给自己赚一笔丰厚的嫁妆呀。
可是,谁让那个討厌的王灿说出这个发財的主意时,点了沙伽和曼陀的名字呢。
人家这个主意就是送给她弟弟、妹妹的,她这个做姐姐的,难不成还能厚著脸皮抢自己弟弟、妹妹的机缘?
她走上前,轻轻揉了揉尉迟沙伽的脑袋,柔声道:“沙伽说得对,那个王灿,虽说不可能撑到最后,但贏个一两场总还是没问题的吧?
他毕竟是芳芳表姐招揽的突骑將,怎会一点本事都没有呢?”
“呵,幼稚!”
一个身著黑石部落服饰、却並非左厢族人的武士抱臂而立,冷笑出声。
“狼群里没了壮狼,狼也得当先锋。凤雏城招他做突骑將,可未必是他有本事,说不定就是无人可用了呢。”
原本要继续“刺激”尉迟沙伽的尉迟拔都,刚迈出去的脚步又悄悄收了回来。
这“嘴替”都有了,他乐得旁观。
一旁的尉迟曼陀小姑娘不乐意了,一双点漆似的大眼睛瞪得溜圆,高声反驳。
“喂,你也是我们黑石部落的人,为什么看不起我们自己人呀!”
“谁跟他凤雏城的人是自己人?”
那武士嗤笑更甚:“他们分明是作为独立部落参赛的。”
他这一支向来亲近尉迟朗,而尉迟朗与尉迟野兄弟明爭暗斗,两支势力本就水火不容。
而凤雏城主尉迟芳芳是尉迟野的亲妹妹,自然也在他们的打压排挤之列。
尉迟沙伽挺起胸膛,不服气地大声道:“那你敢不敢跟我赌?我赌他贏,贏到最后!”
那武士一听,眼睛顿时一亮,他认得这是左厢首领尉迟崑崙的儿子,这般绝世俊顏,见过一次便很难忘记的。
如果赌“王灿”挑战成功一次,他还真未必敢赌,万一————真让那小子碰上个软脚蟹呢?
可是,赌他成为守擂终结者?
这武士生怕尉迟沙伽反悔,马上说道:“好!我跟你赌!这可是你说的啊,赌他能成为最后的守擂者!”
“我————”尉迟沙伽露出一副说错话的懊恼模样,抿著唇迟疑起来。
那武士一见连忙激將:“怎么?不敢赌了?承认凤雏城没有强大的勇士了?”
“赌!”十三岁的少年最受不得激,尉迟沙伽当即涨红了小脸,高声应下:“我跟你赌了!”
赌“王灿”成为摔跤赛的魁首?
围观眾人一听,还有白捡钱的好事儿?
马上就有人兴奋地叫了起来:“沙伽,我也跟你赌,你敢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