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杨灿笑著应了一声,甩出了一副东北大哥的派头儿。
曼陀心头的压力一扫而空,满心欢喜之下,忍不住抬起头,在杨灿的脸上“啵”地亲了一口,隨即又害羞地把头埋得更深,脸颊贴在他的肩颈间,滚烫滚烫的。
台下,尉迟崑崙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阿依慕夫人不动声色地乜了他一眼,又用有趣的目光看向杨灿,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笑意。
尉迟伽罗看到小妹亲吻杨灿,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她气咻咻地看著那一幕,一股莫名的酸意直衝鼻腔。
“这臭丫头,年纪还这么小,怎么能隨便————隨便亲一个男人呢!
真是不知道轻重,等我回去,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
一旁的尉迟沙伽立刻义愤填膺地附和道:“就是!你早就该教训她了!
女孩子家就不能惯著,一口一个阿干”!我这个亲阿干还杵在这儿呢,她喊谁阿干呢?太不像话了!”
与此同时,唱名人再次高声唱喏:“第二轮第三场,凤雏部落对白崖部落!”
不远处的白崖部落区域,白崖王妃安琉伽听到这话,黛眉瞬间一蹙,神色间掠过一丝凝重。
她沉吟片刻,转头对白崖王低声交代了几句,便起身,迈著裊裊婷婷的步伐,向台下的白崖小队走去。
安琉伽走到白崖小队的休息处时,三名参赛勇士正因得知下一轮对手是杨灿而围在一起,商议著应对之策。
忽见一道俏丽的身影走来,眾人抬头,见是自家王妃,连忙纷纷肃立,抬手抚胸,恭敬地行了一礼。
身为三名参赛选手之一的安陆,抬手摆了摆,示意眾人不必多礼,且继续商议,便独自快步迎了上去。
这安陆,乃是安琉伽的表兄,也是白崖部落中少有的一名勇士。
安琉伽俏生生地站在那儿等他过来,那身姿天生风流,眉眼间自带风情,一双天生的桃花眼,尤显嫵媚。
安陆赶到近前,贪婪地盯了她一眼,表妹莹白细腻的肌肤,衬得那抹红唇愈发地娇艷了,真想拥她入怀,吃她的胭脂。
“表妹,你是不放心表哥嘛?”
四下无人,安陆便不再以“王妃”相称,语气极显亲昵。
安琉伽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尾的花鈿隨著她眉眼的动作一晃,风情自生。
“表兄,下一场,你们要应对的是凤雏部落的“王灿”,你可有什么打算?”
安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狞笑道:“我们正商议呢,我打算,三人中,两人换用狼牙棒,全力破他的防御。
另一人持刀跟进,伺机补刀伤其要害。他的重斧虽猛,却也並非无敌。”
安琉伽闻言,黛眉一蹙:“表兄,王灿”此人,力大无穷,若是以硬碰硬,你们未必能占到便宜,反倒可能两败俱伤。”
安陆闻言,下意识地看了安琉伽一眼,试探著问道:“那依表妹的意思是?”
安琉伽道:“王灿”这般勇武之人,留在凤雏城,简直就是大材小用。我打算,將他招揽到我们白崖部落麾下。”
安陆脸色一僵,强笑道:“尉迟芳芳对他甚是器重,表妹,只怕这人,你未必招揽得来吧。”
安琉伽微微挺起了胸,傲然道:“尉迟芳芳能给他的,我也可以给。
我能给他的,尉迟芳芳可给不出来。表兄,对付男人,我有的是手段。
安陆听了这话,心头顿时妒火中烧,脸色也沉了几分。
在白崖国的时候还好,她身边除了自己,难得有几个男人能近身。
自从来了木兰川,表妹可是愈发放纵了。
动輒对那些男人眉来眼去、卖弄风骚,那些小动作,他都忍了。
毕竟这环境,也不容她进一步放纵,那些男人並不能真箇占了她的便宜。
可若是她真的將“王灿”招揽过来————
安陆心头不由一紧,他是安琉伽的表兄,更是她的情夫,太清楚“王灿”那般模样与高强身手,对安琉伽的吸引力。
一旦她真把王灿招揽过来,必然成为她的新欢,自己则一定会失宠。
表妹现在对他已经不似从前一般亲密,他又不是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