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走到了谢温词的面前,拦腰抱起了谢温词。
谢温词的身体骤然离地,失重感扑面而来。谢温词下意识地绷紧脊背。他能感觉到拖在自己身上和腰上都被那双臂膀圈得严实。滚烫的大掌就这样落在谢温词的腰后。
谢温词的视野骤然抬高,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盛晏的下颌。谢温词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宝蓝色的布料蹭着他的皮肤,微微发痒。
谢温词沉下眼睛,他在思考对方会去哪。
对方今天不来沈间离回来,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说明了他的态度。如果他是盛晏的话,他会选择前往——
谢温词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看向那微微合上的主卧房门。
事实上,他今天只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早饭。他是故意只买一份早饭,也是故意只给沈间离留的。
他几乎就在这一瞬间就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谢温词微微抬眼便看到盛晏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没有丝毫停顿。
“不要。”
谢温词这句话还未被喊出口,就被盛晏止住了。盛晏的唇瓣重重落下,没有温柔的试探,只有带着点执拗的啃咬,辗转厮磨。
唇瓣相触的瞬间,灼热的触感顺着神经窜遍四肢百骸,几乎在这一瞬间让谢温词的身体软了下来。
现在的盛晏比昨天的盛晏更熟悉他的身体。
盛晏的吻带着点惩罚似的狠劲,又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为什么?这双唇总说不出他想听的话?每一次啃咬都带着隐秘的质问,舌尖撬开齿关的瞬间,温热的气息反复交融。
谢温词的意识在唇齿的纠缠中愈发混沌,只剩下唇瓣的刺痛与温热、呼吸的交缠与紊乱。直到身体骤然失重,他被轻轻放在铺着喜被的床上,柔软的触感从背脊蔓延开来。
直到这个时候,盛晏才发现此时此刻的谢温词是多么适合红色。大红的喜被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透亮,像雪落在烈火上,撞出惊心动魄的艳。
此时此刻,谢温词方才被他狠命啃咬过的唇瓣红肿着,带着水光,他的那张脸在这一刻竟无端透着几分迷离。
谢温词就这样躺着,脊背微微弓起,带着点本能的蜷缩,却偏偏因这大红的喜被、凌乱的衣衫,生出一种破碎又艳丽的美感。
就像是落在烈火上的雪,美却易碎。
……
……
而就在这个时候,沈间离突然收到了谢温词的一条消息。
谢温词突然说了一句话:
“老公我好爱你。”
不知道为什么,沈间离觉得自己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同事的一句话让他彻底反应过来。
“你刚刚说什么?”
同事此刻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在听到沈间离这句话后,他愣了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开口说道:
“我说,盛总对你可真好。”
“一般来说,盛世集团的考察期有三天。但是你偏偏两天就结束了。而且结果直接就在第三天公布出来了。”
“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后门?”
沈间离微微愣住了。
今天的庆功会,盛晏没有来。这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毕竟他们员工的聚餐,身为上司的盛晏都不会来。
但偏偏沈间离却莫名地很在意这点。
沈间离直接从饭桌上站了起来,朝着身边的同事说道:
“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沈间离回家的速度很快,他几乎没有一分一毫地停留。等到他到家后,他便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他推开了门。
【作者有话说】
好像就差一更就全部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