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现在他却被困在雀鼠谷内了。
望着眼前的阴地关,黄子英再看看自己手下人马。
终日打雁,没想到被雁啄了眼。
这个李逸,真的才十七岁?
一名参军过来,禀报说粮草不足。
士兵们携带的干粮倒还够吃几日,可战马每天都要吃一束草和三升料。一束草十五斤,料则是粟、豆、麦等粮食,还得添盐。
而像这种战时情况下,战马的精料供给甚至要翻倍,起码得五斤粟豆,还得一两盐。
黄子英这次南下,带着两千骑,三千骑马步卒,机动倒是很快速,可现在被困在这,粮草问题也成大麻烦。
他原计划是歼灭李仲文部后,再故伎重施诱歼李逸部,然后再攻霍邑、灵石,或是撤回介休城下与大军汇合。
可没想到,碰到李逸棋高一招,陷他于困境。
两千骑,一人三马,六千匹马,一马一天十五斤草料,五升精料、一两盐,加起来,马一天就要消耗九万斤草,三百石粟麦,还得三百多斤盐。
两千兵一天还得几十石粮呢。
他从贾胡堡急驰而来,也就带了三天粮草。
战马可比士兵精贵的多,要是饿上一两天,那基本就跑不动了,这骑兵也就废了。
咬咬牙,黄子英只得下令,“回贾胡堡。”
贾胡堡,
李仲文等将被俘将领,被关在贾胡堡中。
“兄弟,我们的伤口化脓发臭了,求您扶我一下,我想出营到河里洗一洗。”
守卫的汉军跟李仲文等也相处熟了,李仲文贵族名门子弟,可对这些边地汉军却一直很有礼貌,当下也就同意,扶着这几员唐将出堡,来到汾河清洗。
黄子英的马仆赶着几匹马也来到河边洗涮。
李仲文等在汾河里清洗了伤口,顺便洗了个澡,回营的时候,守卫又来搀扶。
“真不好意思,一直劳烦你们,实在是伤重,身体没半点力气,”
马仆在旁边道:“搀扶着多费劲,干脆坐马回堡吧,”
“那哪行呢。”李仲文赶紧道。
“这马不就是用来骑乘的,让兄弟们搀扶还费力气呢,”
那几名守卫也不愿意一路搀扶着几人回去,于是也道:“骑马吧,正好有马。”
李仲文假意说不敢不敢,最后几人还是被扶上了马。
马仆也翻身上马,带着几将往营中走,几名守卫则在后面跟着。
夕阳西下,
汾河边的景色很美,
不知不觉中,马仆赶着马,速度渐快,慢慢把几名守卫落远。
等快到贾胡堡前,
马仆和李仲文对视一眼,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