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装什么装?”朱刚强在心里嗤笑,“还不是得撅着屁股回来求老子操?等着吧,看你能撑几天。”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凌汐再次主动找上门来,用那种他幻想中的、既羞耻又渴望的眼神望着他的场景。
这种掌控着女神的感觉,比他实际占有她肉体时,更让他飘飘欲仙,有一种扭曲的精神满足。
至于姜娜,则几乎完全被他抛在了脑后。
那个温顺、听话、对他死心塌地的小母狗,在他征服了凌汐这座高峰之后,显得如此寡淡无味,如同嚼蜡。
她依旧每天在网吧打工,偶尔被他叫到出租屋发泄一番,但在他眼里,她更像是一个方便的、不会反抗的生理工具,一个用来衬托他如今非凡魅力的背景板。
他甚至懒得再像以前那样花心思去调教她,或者用言语贬低她来巩固控制—她已经不配占用他太多的精力。
他的全部心思,除了在脑海中反复回味、并期待着凌汐的再次臣服之外,都被另一件即将到来的大事占据了——今晚和马福约好的赌局。
昨晚在小炒店的偶遇,马福那些话语像一颗种子,在他被虚荣和欲望滋养得异常肥沃的心田里迅速生根发芽。
他想象着自己坐在赌桌前,手气旺得发烫,钞票像流水一样涌向他口袋的场景。
那种感觉,马福说得对,肯定和征服女人是不同的,但绝对是另一种极致的、属于男人的痛快!
他要用赢来的钱,买更好的酒,抽更好的烟,说不定还能给凌汐买点什么?
虽然她可能看不上,但那种用钱砸她的感觉,一定也很爽。
整个白天,朱刚强都处于一种兴奋的期待中。
他反复检查着自己钱包里的现金,盘算着带多少去试试水比较合适。
他甚至特意去洗手间,对着那块布满水渍的镜子,整理了一下他那用发胶固定住的、硬邦邦的飞机头,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庆典。
当傍晚的暮色开始笼罩莲城时,朱刚强已经有些坐立难安。
他给马福发了条信息,确认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然后,他穿上一件印着“实力”的LogoT恤,把脖子上的金链子摆正,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志得意满的模样,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出租屋。
他感觉自己脚步轻快,仿佛走向一个证明他“朱刚强时代”已经到来的辉煌战场。
暮色深沉,华灯初上。
朱刚强跟着马福,七拐八绕地钻进了一条远离主街的昏暗小巷。
巷子深处,一扇不起眼的、漆皮剥落的铁门前,马福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铁门上的小窗拉开一条缝,一双警惕的眼睛扫视过来,看到马福,又瞥了眼他身后打扮得像个暴发户似的朱刚强,这才“哐当”一声打开了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浑浊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味、汗味和一种莫名的焦躁气息。
不算大的空间里挤着几张桌子,每张桌子周围都围满了人,男女老少皆有,但大多面色晦暗,眼神专注得发直,紧紧盯着桌上的牌局或骰盅。
吆喝声、叹息声、筹码碰撞的哗啦声、还有庄家毫无感情地报点数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嘈杂乐章。
灯光为了营造气氛而显得有些昏暗,更添了几分隐秘与堕落感。
马福显然对这里很熟,他脸上堆着笑,跟几个看似常客的人点头示意,然后径直带着朱刚强走到一张玩炸金花的桌子前。
他凑到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胖男人耳边低语了几句,又指了指朱刚强。
胖男人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朱刚强那身夸张的行头和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倨傲,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有个空位。
“强子,来,坐这儿!”马福殷勤地拉开椅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局,都是朋友,玩得不大,图个乐呵。”他压低声音,“放心,安全得很。”
朱刚强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欲望和烟草的空气让他更加亢奋。
他学着电影里看来的样子,故作沉稳地坐下,将事先取出来的一小沓钞票拍在桌上,换来了几摞颜色不一的塑料筹码。
那沉甸甸的手感,让他瞬间觉得自己也成了这江湖中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