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包裹在小白袜里的纤足正无助地蹬踏着空气,而压在她身上的朱刚强粗短、多毛且布满黑痣的腿,死死地卡在凌汐白皙细腻的腿间。
“唔……呜呜……”凌汐发疯似的推搡着朱刚强油腻的头,试图躲避他那张不断凑近、试图亲吻她的臭嘴。
“躲什么?”朱刚强由于凌汐的反抗而变得更加暴躁,他腾出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凌汐的脖子,力道之大,瞬间让凌汐那张冷白的俏脸涨红。
“给老子含着!”
他粗暴地吻了上去,肥厚的嘴唇像是一块带着异味的湿布,死死封住了凌汐所有的呼救。
他的舌头强行撬开那整齐洁白的贝齿,侵入那湿润甜蜜的禁地,疯狂地搅动。
朱刚强一边控制着凌汐,一边用那只空出来的左手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腰带。
皮带扣“啪”的一声脆响,像鞭子抽在空气里,他肥短的手指胡乱拽下拉链,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本就硕大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晃荡着,青筋暴突,龟头涨得紫黑发亮。
因为这一周的压抑、赌债的焦虑、偷拍的刺激,以及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在自己面前自慰的画面,它从未有过现在这般狰狞--尺寸比以往更大一圈,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布满狰狞的脉络,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操……老子硬成这样,全是因为你这贱货!”朱刚强喘着粗气,矮胖的身躯往前一顶,鸡巴在空中晃动,重重拍打在凌汐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凌汐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滚烫的巨物贴着她冷白的肌肤,她的下面早已泛滥成灾,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散去,阴唇肿胀微张,晶莹的汁液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床单。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朱刚强粗短却有力的手臂死死卡住她的膝弯,将她那双白得发光的大长腿强行分开。
他一手抓着凌汐的左脚踝,纤细的脚踝在他掌心里像一根易折的玉枝,脚趾在袜子里无助地蜷缩,另一手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鸡巴,对准她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湿腻的贯穿声响起,那根粗硬到极致的巨屌直直狠狠地操了进去,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凌汐的阴道被彻底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行!啊啊!!!!!”这一声,不再是单纯的惨叫,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解脱。
抵抗的力量瞬间小了大半,她纤细的手臂从推搡转为无力地搭在他油腻的肩膀上,指尖微微颤抖。
舌头在朱刚强的强吻中开始回应--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很快便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发出细碎的吮吸声。
朱刚强没有半点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大力征伐。
矮胖的身躯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全身的重量,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溅在两人交合处。
两百斤的肉山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凌汐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身体上。
撞击声“啪啪啪”密集而急促,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
他的肥肚一次次重重拍打在凌汐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她高挑的腰肢被压得几乎折叠,修长的大长腿被迫架在他粗短的腰侧,那根粗大如黑铁的性器,正极其粗野地在那个被无数男生奉为圣地的娇嫩幽谷中进进出出。
朱刚强矮壮如一头黑猪,黝黑粗糙的皮肤布满汗毛和痘疤,肥厚的肚腩随着动作晃动,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凌汐高挑如一株雪松,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美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红的弧线。
她的阴户粉嫩紧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却被那根紫黑粗壮的巨物反复贯穿,唇瓣被撑得外翻,汁液四溅,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的嫩肉,又猛地捅回,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操……你这逼真他妈会吸!平时装得跟冰山似的,总会被老子干得浪叫,看这水流的……贱货,天生就是给我操的!”他一边骂,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鸡巴像铁杵般砸进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灭顶的快感。
凌汐的呻吟越来越长,越来越碎:“啊……嗯……太深了……不要了……”
她的舌头在朱刚强的口中缠绵,回应得越来越热烈。
紫黑粗壮的巨物在粉嫩的阴户中进出,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她的阴蒂肿胀发红,在撞击中被他的耻骨反复碾压,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朱刚强喘着粗气,矮胖的身躯忽然一顿,他猛地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凌汐的身体猛地一空,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腿根还在轻颤。
“翻过去。”朱刚强粗短的手臂箍住凌汐的腰,像抱起一只布娃娃般轻松地将她高挑的身躯翻转过来。
凌汐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她顺从地跪趴在床上,膝盖撑着床面,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那被无数人觊觎的雪白臀瓣高高撅起。
她急促地喘息着,紧闭双眼,已经在潜意识里做好了承受那根黑铁巨物再次贯穿小穴的准备。
朱刚强却没有立刻动作。他跪在她身后,两只粗糙的肥手同时抓住凌汐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
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凌汐的身体一僵,感觉到菊蕾暴露在空气中,“别……求你别再动那里……”
朱刚强吐了口唾沫在掌心,粗暴地抹在自己那根依旧狰狞的驴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