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王小小吃了6个馒头和一碗粥,咸菜,一个鸡蛋。
订了40个馒头。
中午吃了炸酱麵,面道劲给满分,但是滷子不喜欢,还不如她拌自己的辣椒呢!
差评,她难得来一趟四九城,都不给她吃好吃的炸酱麵,藏著掖著干啥!!!
贺瑾吃了两口,推给他姐:“姐,不好吃,我能去买饭吗?”
王小小头也不抬:“可以,你去买菜留著晚上吃,炸酱麵你给我吃了,中午就是炸酱麵,这滷子完全糟蹋麵条。”
中午饭吃完就退房。
王小小和贺瑾这次穿的是麻布麻衣,他们不想在火车站台站上几个小时。
始发车,不存在晚点,一路顺顺利利上了火车,进了硬臥,两人把行李放好,贺瑾跑到姐姐的床上,两人坐在靠著墙,啃著奶疙瘩。
进来的是一对母子,母亲四十岁上下,穿著崭新的蓝色衬衣,头髮梳得油光水滑。
她身后跟著个十来岁的胖小子,一进来就皱著脸嚷嚷:“妈我要自己睡!”
那女人利索地把行李放在对面下铺,目光在包厢里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穿著麻布衣服的王小小和贺瑾身上。
看到他们朴素的衣著,女人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她直接指著王小小:“你们两个,我儿子要单独睡,你们让个铺位出来。”
王小小和贺瑾傻眼了,火车硬臥第一次被人这么不讲理。
两人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见他们不说话,女人又道:“让你弟弟將就点和我儿子挤一个铺也行,但是你弟弟要睡在外面。”
对方好好商量,她確实不介意让贺瑾和那孩子挤一挤。
这个女人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彻底惹恼了王小小。
王小小声音平静:“不让。”
女人没想到会被拒绝,声音立刻拔高:“你们这些乡下人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儿子年纪小,需要单独睡!”
王小小冷冷地看著她:“你儿子需要单独睡,关我们什么事?”
女人气得脸色发红:“你这是什么態度!信不信我找乘务员来评理!”
王小小指了指门口:“请便。正好让乘务员看看,是谁在无理取闹。”
就在这时,对面中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打圆场:
“小同志,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你看这位女同志带著孩子確实不方便,你们都是半大孩子,挤一挤也没什么嘛。”
下铺一个老太太也帮腔:“是啊小姑娘,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让个铺位又不会少块肉。”
那女人见有人帮腔,顿时来了底气,腰杆挺得更直了:“听见没有?大家都这么说了,你们还这么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