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船一直停在距离加雅岛不远的海面上。
不远不近。
远到不会被岛上那些海贼的纷扰打扰,近到随时可以靠岸补给。
船帆半收,锚没下。
哞哞懒洋洋地趴在船尾,脑袋搁在船舷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水面。
日子过得很慢。
慢到巴托洛米奥觉得自己快长蘑菇了。
“无聊死了无聊死了无聊死了——”
他躺在甲板上,四肢摊开,像一只晒干的海星。
头顶,阳光毒辣。
海面,风平浪静。
连浪花都懒得翻。
“能不能来点刺激的?”他翻了个身,对着桅杆喊道,“比如海王类什么的?”
没人理他。
索隆坐在船头,三把刀横在膝上,闭着眼睛。
呼吸均匀,一动不动。
像是在冥想,又像是在睡觉。
克比站在甲板中央,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握拳收在腰侧。
深呼吸。
然后——
出拳。
“哈!”
一拳打出,带起一阵风。
收拳。
再出拳。
“哈!”
再收拳。
再出拳。
每一拳都用尽全力,每一拳都打得虎虎生风。
他的手腕上还缠着绷带,拳头上的伤还没好全。
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知道,托雷波尔不会等他们伤好了再来。
萧天坐在船舱顶上,一条腿曲起,一条腿垂在舷外。
手腕上的错误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训练。
或者说,他的训练不在表面上。
他在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