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的求见很快惊动了暗处的幽卫。幽卫他们也不知道娘娘的具体下落,但是知晓就在周围。君皇的人盯得紧,他们不敢现身。这会一听有人看了告示去了官衙,几人瞬间就要往衙门赶!“我就说咱们应该盯紧,这下好了,让他跑去知府门外了!君皇就在里面,要是暴露了就完了。”“君皇没有找到娘娘之前,咱们哪里敢轻举妄动?要是率先找到娘娘,岂不是给君皇提供了线索吗?”“行了,别说了,咱们抓紧时间过去!”就在幽卫赶到府衙外,只听到吱呀一声,沉闷响动,里面就走出来了几个官兵!幽卫他们瞬间收回脚步,迅速避开,躲到不远处。一看几个官兵的体态和走路时稳健的底盘,就看出不是官衙那些酒囊饭袋。“糟了,君皇的人直接出来接人了。”幽卫们脸色剧变。张顺很快就被带了进去。他一走进去,瞬间头皮一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那么多黑压压的侍卫们守在长廊上,压迫感十足。张顺双腿发软,突然有些不敢进去了。李知府看到张顺还站在原地,立马走过来拉了他一把,“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吗,赶紧跟我过去。”李知府现在格外的兴奋。若是张顺所说的消息和线索真的能够找到皇上想要找的那个女子,那他不仅能够保住头上的乌纱帽,还能够立功。这么一想,李知府心里更兴奋了。张顺:“大人,咱们这是要去见谁?”李知府蹙眉,“你别问了,一会你要说什么,直接见了那位主子说清楚就是了。”到了竹苑,层层叠叠的竹林,幽静清幽。进了正堂,张顺更怵了。找那个女子的男人究竟是什么天大的身份……“大人,我,我有点害怕。”李知府其实也畏惧,“赶紧的,一会进去恭敬些,千万别失了规矩。”张顺咽了口水,“是。”隔着屏风,张顺看不清里面的装潢。但是李知府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张顺一看,也忙不迭失跪下。直到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走出来,张顺下意识一抬头,浑身骤然僵硬紧绷。那个男人,一身玄色衣袍,俊美凌厉,贵气逼人,才感觉到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和慵懒。张顺呼吸都乱了,“草民张顺——”他不知这位公子的身份。李知府赶紧说,“主子,张顺说有要事向您禀告。”君沉御坐下来,凤眸冷寂。张顺赶紧道,“公子,我见过那个女子,应该是您要找的那个姑娘,是前几日草民和媳妇在河边捡到的。”君沉御神色冷肃,“长什么模样?”“很美,鼻尖有一颗很小的朱砂痣。”张顺也不知怎么形容。君沉御却听的心头骤然一紧,美人痣,真的是眠儿。哪怕内心已经被狂喜席卷,可表面依旧没什么变化。“人在哪。”他克制着立马带人赶过去的冲动,冷然看着张顺。张顺:“就在我家中。”肖容正欲带人去接回皇贵妃娘娘,张顺却忽然说,“公子,草民斗胆问一下,您和那个姑娘是什么关系?”“她夫君。”张顺惊骇,“夫君?”他这才松了口气,良心总算过得去了,“公子,要不您还是让人用暖轿接您娘子吧,最好是在此处多住一段时间,她、她太虚弱了。”“我媳妇会一些医术,她说你娘子的身子经不住颠簸了,夜里身子发热,气血凝滞,忧思过度,要是继续奔波,恐会——”“恐会怎么?”君沉御神色倏地寒了起来,眉头紧蹙,心也跟着提起来。张顺说,“郁郁而终也说不准。”君沉御整个人像是被重重一拳砸在心里,“你说什么?”张顺惶恐,“公子,我不太懂医术,说的不一定准确。”“只不过是我媳妇儿说,一个夫人刚刚生产,最是容易心情郁结,想不开,如果忧思过重的话,就会让身体更加孱弱,这个时候最起码也应该好好的爱护才是。”“她应该一直在担惊受怕,所以就连昏过去,也会梦魇呓语。”君沉御呼吸霎时间凝固。他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心里寒冷刺骨!眠儿一直在担心受怕?怕的是他找到她吗?他只是想带她回去好好休养而已,又不是洪水猛兽,为何她就是不明白!为何他的执着会成为磋磨她的利刃……穿堂而过,卷起帘子,也翻卷着他一身的憔悴和不解。此时,有一支暗卫迅速赶来,风驰电掣的禀告,“启禀主子,已经包围了东边的所有路口,山路和水路也都有人在暗中看着,只要夫人有任何消息,必定第一时间传过来。”另一支暗卫也流星赶月般迅速进来,“启禀公子,所有搜查周围村庄小镇的衙役已经回来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支接着一支的小队暗卫都已经回来了。正堂内已经乌泱泱好几波人了。这个时辰,就是他们来禀告消息的时候。“这么…这么窒息的吗。”张顺很小声嘟囔了一下。“你说什么?”君沉御耳力极佳,刹那间的冷声质问把张顺吓得脸色苍白。“草民说错话了——”可是此刻,君沉御虽然愠怒,却也将张顺不经意的话挺了进去,只觉得喉咙干涩,耳膜生疼。窒息?他的搜查真的让人窒息吗……“肖容!”“公子。”肖容快步上前。君沉御凤眸压抑着想要立刻去见温云眠的冲动,吩咐,“撤掉那些搜查的人,只围住村子外面即可。”他永远都不会痛痛快快的放手。因为他赌不起。所以只能无限扩大给她自由的范围,却让她依旧在这个包围圈里。君沉御继而疑惑蹙眉,“张顺?”张顺赶紧应声,“公子。”“一会你将赏你的黄金找个地方放起来,不要带回去,也不要让她知道。另外,我会让人给你准备一些调养身子的东西,你带回去,让她喝下。”“她身子娇弱,胃口也挑剔,不爱吃的东西一口也不会动,她若想吃什么,你让人来告诉我,我自会为她准备好。”君沉御语气里尽是不放心,“照顾好她。”“她怕冷,你们那边可有羊绒毯子?还有蹙金云绒披风。”“另外,她的衣物也没带,若是没有织金锦,牡丹金锦也好。”张顺听的都懵了,“公子,这、这些都没有,只有粗布麻衣。”君沉御,“……”他下颌线绷着。只是粗茶淡饭,只穿粗布麻衣,她也乐意待着!他真是又气又心疼。“算了,你先回去吧。”他得想办法让人把她平常用的东西找个由头送过去,总不能让她受苦。此时,京城有消息传来,直奔官衙内。:()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