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尹律理恢复了意识,浑身上下每一处都疼的厉害,只是睁开眼睛,都觉得疲惫。
“这又是哪?我死透了?好像也不是……灵力……还在……断断续续的……灵力脉络不会又出问题了吧?”
映入眼帘的是朴素的装饰,和尹律理的洞府完全不同,窗户透入微凉的冷风,似是清晨的阳光,落在地板上。
“这是?”
床边的木桌是普通的制式,一盏烛台,一只茶壶,一只茶盏,桌面上再无他物。
嘎吱——
房门被悄悄打开,一名面容和善的老妇人端着一只小砂锅与小碗,慢悠悠地走入。
“啊呀,您醒了啊?”
“啊……啊!老人家,这是哪?”
尹律理费劲地坐起,靠在床头。
“这是老身的客栈。”
老妇人将小砂锅和小碗放在桌上,笑盈盈地坐在尹律理边上。
“孩子,可还有哪不舒服?”
“身上,还有些疼——喔对了,我怎么在这的?”
尹律理迫切地想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地。
“昨日,是婉婉姑娘将你带来的,那时你们浑身湿透,你又还在昏迷,她还在这陪护了你一些时间。”
“这个婉婉姑娘,又是谁?”
“你不认识她吗?”
“不认识。”
老妇人困惑地思忖片刻,像是明白了什么。
“孩子,不是本地人吧?”
“这里是哪?”
“黑泉镇。”
“不认识,我对朔国地界其实并不了解。”
尹律理叹了口气,至今他都没走遍自己待着的国家,光是几个镇都大的吓人。
“可这里是骊国啊……没发烧啊。”
老妇人摸了摸尹律理的额头,关切地说。
“啊——那位,呃,婉婉姑娘是?”
怎么回事?骊国好像是……朔国隔壁的那个啊……要命。
尹律理赶紧转移话题,所幸老妇人并未过多在意。
“噢,婉婉姑娘啊,她是银雀楼的红倌人,地位可高了,都说是下一任花魁。”
“喔,这样。”
完全没概念。
尹律理接触的唯一一个青楼,还是赫连复的梦华殿,可梦华殿非常特殊,在合欢宗边上,去的客人也大多是合欢宗弟子,哪有什么阶级观念,几乎都打成一片。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当面道谢为好。”
尹律理一抬手臂,刺痛又袭来。
唉……还是要多练习,什么时候才能像暮凝姐那样,随心所欲地动手——等一下!她们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