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拂菱抬眸,苦笑:“姐姐,我二房被大房欺凌已久,皆是腿脚上的功夫压榨我们。父亲死时心中憋了口气,只盼着我获胜,不管是谁。”
“我想在武试上胜一回,让父亲看看她的女儿不同以往,让其在天之灵开怀,姐姐可能帮我?”
术明莲:“…………”
术明莲沉吟了许久。
半晌,才道:“妹子的意思是,希望你我的武试,你能获胜?”
周拂菱眼中还是一片黯然:“不错。”
术明莲迟疑道:“妹子一片孝心,我也理解。但这恐怕……太难。”
周拂菱不语。
术明莲气息稍乱,又道:“云烛塔大比,为南洲盛事,武试之时,四部三洲同观,万目共证,只怕妹子所求没有那么容易。
“况且输得急了,被人瞧出纰漏,只怕对你我名誉都影响极大。五小军部的处境也会更难。望妹子,望妹子……”
她本想说,“望妹子见谅”,就此推拒。
但是和周拂菱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经营到这一层,推拒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失?一时拿不定主意。
说实在话,术明莲怎么也想不通周拂菱怎么敢开口说这个事的。
术明莲心道:“她方才说的是真话假话?若是真话,这淩芙也太沉不住气了,要在云宁大比上为自己争口气。
“若是假话,这番强人所难的试探和要求,也只能是剥皮抽筋的任性的人才能提出了。她真能比刘无幸好相处?我难道这步棋走错了?”
不想,周拂菱却说:“如今改朝换代之际,你我皆在风口浪尖,为何不携手共进,让云宁又呈一番新天地。”
术明莲却没听懂她的话,不由沉吟。
半晌,却道:“既然是妹子想要,我勉力一试。但望妹子日后鱼跃龙门……”
周拂菱说:“我定不会忘记。”
周拂菱又翻手,取出一只长五寸、宽二寸的锦盒,递与术明莲。
术明莲见此锦盒与寻常贵礼无异,气息也平常,并不怎么在意。
周拂菱道:“今日初见,承谋姐姐厚赠。这当是我的回礼。还望收下。”
术明莲收下锦盒,却是笑道:“多谢妹子。”
周拂菱道:“那我先告辞了。”
术明莲鞍前马后,要护送她回云烛塔。
待要见到其他人前,周拂菱道:“咱们的关系,不要对外说。特别是刘无幸、诵火、第二部的人。”
术明莲也这么想,应允:“自然。你我结拜,如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周拂菱走到门口,见到须清宁等候。
须清宁低声道:“你们说了什么?”
周拂菱道:“你之后就知道了。”
须清宁本想说:“……你还卖关子。”但觉得二人关系没那么近,便把这句话憋住。
术明莲和五小军部的人则开道护送周拂菱回云烛塔。
此景也被许多人看在眼里。包括第一部的诵火仙师和龙师。
龙师:“你挑的这个弟子,倒是浮躁!”
诵火仙师面色难看不语。这性子……的确需要斟酌-
众人回殿。包括术明莲和霍岳也回到了第三部休息的殿中。
二人独处。
术明莲皱眉。
霍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