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起张雨欣提过的——“她从大学起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我忽然觉得冷,从胸口冷到指尖。
可就算是这样,她又为什么会甘愿像一件物品、一个摆在展示台上的玩物一样,被老刘头转手送给别的男人去“验货”?
她什么时候,竟甘心到连身体的主权都不再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是怎么熬过那第一晚、第二晚的?
怎么走进那间间陌生的房,掀开被子,张开身体?
我咬紧牙,几乎要把那些问题吼出来,但又全都压了下去。
因为我知道——她不会答我,就算我问得出口,她也不会说。
她只会望着我,沉默,像从未认识我。
她变了。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也可能,她从未变过,是我从头到尾都看错了她。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一把缓慢上紧的弓弦,越拉越紧,眼前的夜色,也越陷越深。
我忽然又很想问她,今晚到底是怎么被那些老男人“验货”的?
是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像牲口一样被摆开了身子检查?
是几个人,排着队?
还是一个个轮着来?
他们进了她的哪几个洞口?
有没有强行扒开她的嘴巴,扒开她的腿?
她有没有叫?
有没有哭?
有没有高潮?
问题像利刃一样在我喉咙里翻滚,却全都堵死在口腔后方。
说不出口。
我怕她真的回答了——怕那种冷静得近乎职业的语气、怕她平静地描述细节、怕她眼里没有羞耻只有“这是规则”的理直气壮。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咬紧了牙关。只能闭上眼,自己脑补。脑补那些我永远无法证实的画面。
她赤裸着,站在灯光明亮的洗浴中心,皮肤泛着水光,像摆在盘子里的一道热菜。
一群穿着白浴袍的老男人围着她转,或坐或站,肚腩微鼓,眼神贪婪地在她身上巡视。
有人命令她张开嘴,她照做;有人让她弯腰,她照做;有人摸她的胸,她轻轻呻吟,甚至笑了;还有人捏着她的下体,像在挑选一块肉……
我睁开眼,满额冷汗,身下床单已被身体热得湿了,可闭上眼,画面又自动浮现。
她仿佛真的站在那群老男人中间,被当作共用的玩具,赤裸,乖顺,微笑。
睡梦与醒时已没有分界。我是被那些画面逼得睡去的,也是被它们继续囚在梦里,挣脱不得。那一夜,我是被怒火与耻辱裹着沉入梦中的。
她就在我身边,身体微热,安静如夜……而我,在黑暗的梦境里,几乎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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